谢冬萱并非第一次面对系统的惩罚,对于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掌控身体的绝对无力感,她并不陌生。
上一次的恍惚状态带给她的只有恐惧、愤怒与深深的羞耻。
可如今,看着眼前那逐渐归零的冰冷倒计时,她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恐惧。
毕竟现在和秦开宇已经玩过那么多次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早已被他反复摸索、亲吻、玩弄过。
随着脑海中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惩罚倒计时彻底归零。
谢冬萱原本还在紧张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虽然依旧清澈,却彻底失去了焦距,像一具精致却空洞的瓷娃娃。
四分钟。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不过是听一首歌的时间,但对于此刻坐在秦开宇腿上的谢冬萱来说,这将是彻底改变她命运的漫长世纪。
秦开宇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女的变化。
那种因为抗拒而紧绷的肌肉线条瞬间松弛下来,原本为了抗拒而微微用力的双腿此刻毫无防备地垂落,就连那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缓而机械。
“哦?惩罚是恍惚状态么?”秦开宇眼底的戏谑瞬间转化为实质般的强烈占有欲,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名为兴奋的火焰。
他在谢冬萱精致的小脸上轻轻拍了拍,少女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不再颤动一下。
四分钟,足够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覆上少女那淡粉色家居服的衣摆,毫不客气地向上推起。
那一抹刺眼的雪白肌肤在客厅明亮的晨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机械的呼吸微微起伏,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羞涩遮掩。
秦开宇的动作粗鲁中带着急切,很快便将那件宽松的上衣从谢冬萱头上剥离,随手丢在了地毯上。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那一具青春美好、青涩诱人的身躯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带着独属于少女的稚嫩与清新,却又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那是和陈素云完全不同的风景。
如果说陈素云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丰满多汁、香甜醉人,那么谢冬萱就是枝头那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圣洁、高傲,却只能任由他肆意攀折。
直到最后一丝遮蔽物也被粗暴地卸去,谢冬萱就这样完全赤诚相见地坐在秦开宇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极致的淫靡。
秦开宇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年轻身体,喉咙发紧,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他扶住谢冬萱那纤细却圆润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那具轻盈的身躯提了起来,随后调整位置,让她正对着自己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少女的小穴早已在之前的摩擦与湿吻中变得泥泞不堪,此刻正如娇嫩的花苞般微微绽放,粉嫩的穴口分泌出晶莹的蜜汁,散发着青涩却诱人的芬芳。
秦开宇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他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主卧房门,那种在刀尖上起舞的极致背德快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挺起腰身,扶住那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处青涩紧致的小穴 入口。
“噗嗤……”
哪怕是在恍惚状态下,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让谢冬萱那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
但她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甚至连哭泣都做不到。
那一抹鲜红的处子落红悄然绽放,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凄美而决绝地染红了秦开宇的肉棒。
这种绝对的顺从与占有,让秦开宇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感。
她是如此的紧致,紧致到每进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湿滑的小嘴,死死吸附着粗长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体内。
“嘶……真是极品。”
秦开宇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紧致,更是心理上彻底占有谢冬萱的巨大满足。
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那如玉般光滑、弹性惊人的雪臀,腰部猛地发力,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了疯狂而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