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
谢冬萱被那凶狠的一记重击顶得轻哼一声,她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带着颤音的娇吟硬生生堵回喉咙深处。
在这一波接一波如海浪般汹涌的抽插中,谢冬萱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荒谬却真实的庆幸。
那是属于少女的隐秘心思。
作为校花,她从未谈过恋爱,但因为这段时间和秦开宇发生的种种禁忌之事,她也偷偷搜索过关于破处的相关知识。
都说女孩子的第一次会痛不欲生,像被撕裂一样,好几天都走不了路。
她昨晚之所以死活不肯答应秦开宇彻底进入,正是因为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临阵退缩,只肯用手、用脚帮他发泄。
可现在……
因为那四分钟恍惚状态的强制麻痹,最艰难、最苦涩的那一步剧痛,竟然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悄然度过。
如今意识回归,虽然小穴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但更多的是那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乐。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更猛烈、更深沉的抽插彻底拍碎。
晨光洒满的客厅里,她赤裸着坐在男人的怀里,就在母亲的卧室门外,做着这世上最羞耻也最快乐的事。
“秦老师……”谢冬萱轻哼着,娇躯下意识地配合着秦开宇的节奏,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慢点……会被听到的……”
谢冬萱微闭着眼,在秦开宇的怀里沉醉地享受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稚嫩紧致的小穴中一次次冒险探索、凶狠撞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昨天秦开宇想跟她这样玩的时候,她因为怕疼拒绝了,在她看来这事也不过如此,估计跟之前用手用脚帮他时差不了多少。
可现在……
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快乐体验。
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的重击都像在她脑海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到头顶。
这种快乐比她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甚至千倍,让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其中。
秦开宇看着怀中少女这副彻底沉醉却又强忍娇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而邪肆。
他并没有放缓攻击,反而故意更加凶狠地挺腰冲刺,看着少女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娇躯乱颤,那种彻底掌控一切的征服快意让他浑身舒畅。
“怎么样?萱萱,喜欢吧?”秦开宇凑到她滚烫的耳边,声音低哑暧昧地调侃道,“这可比我们昨天那种小打小闹有意思多了,是不是?”
谢冬萱的意识有些涣散,听到这句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话,脸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睁开迷离的水润眸子,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娇媚得不可方物。
“嗯……你个坏蛋……”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虽然身体很快乐,但理智的弦还在脑海深处紧绷着。
这里可是客厅啊!
妈妈就在几米之外的那扇门后睡觉!
万一……万一妈妈真的渴了,或者被声音吵醒了推门出来……
那种社死的画面光是想想,谢冬萱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要僵硬了。
“抱、抱我去卧室……”
谢冬萱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祈求的水光,“求你了秦老师……我们去卧室玩好不好……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她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强烈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却又欲拒还迎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却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愈发高涨。
去卧室?
不,卧室哪里有客厅来得刺激。
那种随时可能被母亲撞破的极致背德感,才是这道禁忌盛宴最精髓的调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