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洛水颜咬着唇,那双往日里威风凛凛、握惯了配枪的素手,此刻却被那滚烫得惊人的肉棒磨得掌心发红。
她的动作已经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有些机械,每一次轻拢慢捻,都伴随着手腕处传来的阵阵酸胀。"你这混小子,火气怎么这么重?这都是今天第六次了!"
洛水颜没好气地瞪了秦开宇一眼,那双英气逼:人的美眸此时却蒙着一层水汽,眼角的绯红让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妩媚风情。
秦开宇听着她那带着些许娇嗔的责备,心里却是一阵阵快意翻涌。
他微微仰起头,喉结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滚动,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度愉悦的复杂神情。
"对不起洛队.....我也不想这样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啊。
秦开宇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可那双看向洛水颜的眼睛却充满了无辜与依赖。
"那你昨天是怎么解决的?"洛水颜一边手下不停,一边没好气地问道。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酸软得快要抬不起来了,虎口处更是被那狰狞的触感磨得生疼。
秦开宇微不可察地缩了缩身子,声音沙哑且委屈:"昨天刚从手术室里下来,浑身麻木,哪有这么大的火气啊....可能是今天吊瓶里补品太多了,洛队,真的辛苦你了,要不.....要不就算了吧,让我这么憋着也行。
他说着,还刻意眉头紧锁,露出一副强忍痛苦的模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火气烧坏了身体。
"算了?憋坏了你,谁担待得起?"
洛水颜叹了口气,心中的愧疚终究还是压过了羞涩。
她闭上眼,索性不再看那令她心惊胆战的画面,只是凭借着本能加快了频率。
"嘶。"
秦开宇仰起头,颈部青筋毕露,喉结剧烈滚动。
在那温润掌心的包裹下,年轻的生命力在狂野律动。
每一次摩擦,都让洛水颜感到一阵眩晕,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在不断膨胀。
"快,快点...."秦开宇的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洛水颜咬牙坚持着,手臂的肌肉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
这种行为,对于她来说,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对她灵魂的剧烈冲击。
突然,那股熟悉的、暴戾的冲击力再次席卷而来。
"洛队!"
秦开宇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那一股股浓郁而滚烫的糖浆,如同出膛的子弹,重重地砸在洛水颜早已酸软的手心里。
洛水颜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她看着手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污迹,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浸透了液体的纸巾,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感油然而生。
六次。
仅仅一天时间,她这个巡队队长,竟然在这个只有二十岁的穷学生面前,彻底丢掉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
"洛队...你手没事吧?我看你一直在抖。"秦开宇虚弱地瘫在枕头上,看着洛水颜狼狈地起身去扯纸巾,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残忍。
洛水颜神色慌张地抽过纸巾,低着头疯狂擦拭着,声音细若蚊呐:"没事....你休息吧,我去洗手。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听着身后秦开宇那温软的道歉声,洛水颜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双迷醉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睛,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
洛水颜从卫生间里出来,冰冷的水珠还挂在她:那英气逼人的睫毛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她拢了拢耳后的碎发,看着那张窄小的陪护椅,轻声叮嘱道:"好了,快睡吧。睡过去就不会想这些了o秦开宇靠在软塌塌的枕头上,盯着洛水颜略显僵硬的背影,低声开口:"洛队,今晚你又要睡在这椅子上?"
"没事,"洛水颜头也不回地拉了拉陪护椅的靠垫,说道:"以前在野外蹲点,草地泥坑都睡过,这椅子比那时候强多了。"
"洛队,你到床上来,跟我一起睡吧。
秦开宇突然说道。
洛水颜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双正要去拿薄毯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拒绝:"不行,绝对不行!"
她转过头,美眸中满是惊愕与荒谬,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