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从床尾移到了洛水颜那张哪怕未施粉黛也依旧惊艳绝伦的侧脸上。这一整天的时间里,洛水颜竟然真的就这么一直躺在狭窄的病床上,蜷缩着身子陪着秦开宇。
从最初的浑身僵硬,到现在呼吸渐渐平稳,甚至偶尔还会因为疲惫而陷入短暂的浅眠。
然而,年轻气盛的躯体终究是不讲道理的,那惊人的恢复力和近乎狂野的生命力,让被子下那不安分的炽热一次又一次地苏醒。
“唔熟睡中的洛水颜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秀眉微蹙。
她那紧贴着秦开宇的修长双腿,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股熟悉而滚烫的雄性气息,正隔着单薄的布料,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一下又一下地彰显着存在感。
洛水颜那双水润的眼眸缓缓睁开,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极其自然地浮现出一抹熟透了的红晕。
没有了早晨那般的惊慌失措,也没有了挣扎与斥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近乎麻木的顺从。
"你这小混蛋....是不是想要折腾死我才甘心?"
洛水颜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声音软绵绵的,哪里像是一个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雷厉风行的巡队队长,分明就是一个对自家小男友无可奈何、只能一味纵容的娇媚小女人。
秦开宇睁开眼,清澈的眼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惶恐与委屈:"洛姐.....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它.....它一碰到你,就完全不受控制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少来这套。"
洛水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轻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极其自然地再次将那抹嚣张的肉棒包裹。
秦开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闷哼。
对于洛水颜来说,这一切仿佛在这一天内,以一种极其荒诞的速度,变得习以为常。
从最初碰一下都觉得是对灵魂的亵渎,到现在,哪怕不用眼睛看,她的小手也能精准地找到位置,甚至本能地调整着力道,生涩却又极力温柔地上下安抚着。
秦开宇半靠在病床上,微垂着眼帘,贪婪而隐秘地注视着身旁正低着头、满脸红晕为自己服务的洛水颜。
洛水颜由于动作的缘故,身子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
那件略显单薄的上衣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段,领口处一抹惊人的白腻弧度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秦开宇的视线之中。
随着她手臂略显生涩的起伏节奏,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轮廓也跟着微微轻晃,散发着成熟美妇独有的、熟透了的致命诱惑。
秦开宇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幽暗的火热。
他太想亲手去丈量一下那份惊人的柔软了。
心念电转间,他紧紧盯着洛水颜的胸口,原本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的右手,指尖极为细微地抽动了下。
紧接着,他就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强撑着抬起那只本该毫无知觉的右臂,一点一点地,朝着那近在咫尺的诱惑探了过去。
就在洛水颜咬着红唇,羞愤交加且满头是汗地应对着被子下那越发嚣张的炽热时,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那傲人的馒头之上。
极度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在布料的阻隔下依旧清晰地顺着掌心传导至秦开宇的大脑,那手感简直美妙到了极点。
洛水颜的身子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手里的动作骤然停滞。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水雾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却布满红晕,本能地嗔怪着瞪了秦开宇一眼:"你这小混蛋.....摸哪儿呢?那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责备,倒不如说更像是娇妻对丈夫无可奈何的娇嗔,毫无平日里身为巡队队长的半点威慑力。
然而,话音刚落,洛水颜的目光顺着感觉向下,落在自己馒头那只肆无忌惮的大手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两秒钟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停滞了,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发颤:“开宇....你、你的手.....可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