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死死地锁在洛水颜那张写满惊慌、羞涩却又透着极致温柔的俏脸上。
他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急促地确认道:"洛姐.....你,你刚才真的答应我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洛水颜此时哪里敢去对视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她轻轻咬了咬娇嫩的红唇,终于像是不堪重负般,在秦开宇焦灼的注视下,幅度极小却异常清晰地垂下了螓首。
嗯.....
这一声蚊吟般的应答,仿佛耗尽了这位巡队队长平生所有的勇气。
她伸出柔腻的小手,有些慌乱地按在秦开宇的肩头,柔声劝道:"你先躺好了.....你现在后背还有那么重的伤呢,不要命了吗?等你伤好了....等你彻底康复了,我们,我们再说。
说出"再说”两个字时,洛水颜只觉得耳根子都要烧化了。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冷静理性的女强人?分明是一个在理智与渴望边缘彻底沦陷的小女人。
秦开宇听罢,嘴角那抹病态而狂喜的弧度几乎要压抑不住。
他乖巧得,顺着洛水颜的力道缓缓平躺回枕头秦开宇死死盯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说道:"洛姐,你可不准骗我。如果你现在只是为了哄我治伤才答应的,等我好了却反悔....那我宁愿现在就死掉。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洛水颜听得心尖儿猛地一揪,那股浓烈的愧疚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看着少年病榻上那张俊朗却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绝望后的依赖,心底最后那点理智彻底崩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反手轻:轻握住了秦开宇的手心,任由他在掌心摩挲。
命般的娇媚与纵容:她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声音婉转中带着一抹认我不骗你.....洛姐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快把眼睛闭上休息,不准再胡思乱想了。等你伤好了.....你要怎样,洛姐都.....都依你就是了。"
说到最后那句话,洛水颜的头几乎要埋进那颤巍巍的馒头里。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秦开宇在洛水颜白皙无瑕的小脸上倾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虚弱,说道:"那.....洛姐,你现在可以继续帮我安抚肉棒么?”
洛水颜身躯猛地一怔,美眸下意识地紧紧闭上。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羞死人的局面,可每当那炙热的温度透过手心传来时,她依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你老实点.....别乱动,知道了么?”
洛水颜咬着红唇,声若蚊蝇地叮嘱道。
她的小手颤抖地扶上了那根嚣张跋扈的肉棒,柔声说道:"千万....别扯到后背的伤口了。"
秦开宇半躺在病床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洛水颜那剧烈起伏的馒头,在那件略显紧身的制式衬衫勾勒下,那对沉甸甸的馒头正随着她局促的呼吸,惊心动魄地晃动着。
"洛姐,我想看你里面。
这话一出,洛水颜的小手行为骤然僵住,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中满是惊骇与羞涩。
她堂堂一名巡队队长,如今却要在病房里,对着儿子的室友展示那馒头?开宇....你,你别得寸进尺!"
洛水颜羞愤无比,那张惊艳的俏脸上布满了火烧般的红晕,甚至连修长白皙的颈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咬着牙,美眸中满是挣扎。
秦开宇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眸子,死死地锁在洛水颜那张写满惊慌、羞涩却又透着极致温柔的俏脸上说道:"洛姐....你,你刚才真的答应我了?在我伤好后,你要什么都听我的,现在我只是想看看,难道这也不行吗?”
洛水颜此时哪里敢去对视他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目光?
"可是.....开宇,这太...."洛水颜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身为宋小千的母亲,堂堂巡队队长,她那英气十足的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越过了底线。
可在病房这种幽闭且暧昧的环境下,面对救命恩人那带着几分病态、几分偏执的哀求,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