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儿子了,从小被惯坏:了,性格乖张叛逆,自己平日里忙于工作,对他疏于管教,导致他现在愈发无法无天。
就算自己回去把他骂一顿,甚至打一顿,又能:如何?转过头,他只会在学校里变本加厉地报复秦开宇。
想到这里,洛水颜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而手中的行为,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将心中那份汹涌的愧疚与疼惜,传递给这个遍体鳞伤却依旧如此懂事的男孩。
她不再说话,病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她纤手与那惊人肉棒之间轻微的摩擦声,以及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洛水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白皙的脸颊也因为羞耻和愧疚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频率的加快,掌心下的那肉棒,仿佛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愈发滚烫。
那狰狞的轮廓,那虬结的纹路,以及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无一不在挑战着她紧绷的神经。
"洛队..."秦开宇的呼吸猛地一滞,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嗯?"洛水颜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感觉,好像。"秦开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那,那能顺出来了吗?"
洛水颜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真的吗?洛水颜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掌心下的那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糖浆尽数交代在了她温润细腻的手心之中。
那灼人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女队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秦开宇靠在床头,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随即那张苍白的脸上立刻涌起浓浓的窘迫与惊慌,声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洛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洛水颜猛地回过神来,那股热浪从脖颈直冲天:灵盖,让她英气十足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抽回手,却不敢去看秦开宇的眼睛,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飞快地从床头柜扯出几张纸巾,一边狼狈地擦拭着手心,一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没,没事,能顺出来就好,说明,说明我的方法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