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洛水颜因为这直白的话语发作,秦开宇又微微垂下浓密的眼睫,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根本无法硬起心肠的依赖与感激:"洛姐你帮了我这么多,不仅日夜守在病床前照顾我,甚至连那种委屈自己的事情都.....我心里真的好感动。我亲你一口,也没事的吧?"
洛水颜抚在脸颊上的手指猛地一颤,整张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明明昨天和今早,她连那种最羞涩的事情都红着脸帮他做了,可偏偏是这个落在脸颊上、似乎只是单纯表达亲昵的轻吻,却让她产生了一种比肌肤相亲更加强烈的背德与越界感。
因为手上的动作,她还可以用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怕他扯裂伤口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强行维持着长辈的面具;可这个吻,却真真切切地撕破了所有的伪装,带着一种只属于男女之间的心动与暧昧,直击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洛水颜慌乱地挪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秦开宇那双炽热的眼睛,声音软绵绵的,哪里还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倒更像是个被心上人偷袭后不知所措的小女人。
她别过头,再也不敢去看秦开宇的眼睛,只能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狼狈地说道:"不.....不准再有下次了。"
洛水颜那句不准再有下次了说得绵软无力,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娇嗔。
秦开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表面上却乖巧地垂下眼帘,像只怕被抛弃的幼犬般往她怀里又缩了缩:"我知道了,洛姐别生气.....我只是太害怕失去这唯一的温暖了。
他刻意将唯一两个字咬得很重。
洛水颜心头猛地一揪。
是啊,这孩子据她调查,无父无母,现在被养母收养,家里有个养姐,在学校还要受自己那个混账儿子宋小千的欺负,如今为了救她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自己怎么忍心再去苛责他?
“我没生气..."洛水颜叹了口气,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那只因为过度紧张而无处安放的手,终究还是轻轻落在了秦开宇的后背上,避开那些缠满纱布的伤口,极其轻柔地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