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当洛水颜再次推门出来时,已经重新扎好了那头凌乱的秀发。
虽然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尽,那双英气的美眸中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但她已经努力挺直了脊梁,试图找回那属于巡队队长的威严。
只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病床上那个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秦开宇时,那股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便出现了一道裂痕。
“洛姐,你洗好了?”秦开宇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半倚在床头,那件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肩膀,看起来既虚弱又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洛水颜不敢多看,快步走到床边,低头整理着略显凌乱的床铺,声音有些生硬:“洗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医生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静养。”
秦开宇掀开被子,没有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洛水颜。
那双眼里,交织着偏执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洛水颜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刚刚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借着冷水压下去的小手感,此刻又犹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她紧紧抿着红润的唇瓣,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而遍体鳞伤的少年。
最终,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像是认命了一般,洛水颜妥协地走到床边,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上床躺在了秦开宇的身旁。
属于成熟的女人幽香,瞬间填满了秦开宇的鼻腔。
洛水颜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女人柔情,轻拍着秦开宇的脑袋。
她强装镇定,试图找回往日的威严,柔声劝道:“好了,快睡吧,时间不早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再胡闹……身子怎么吃得消?”
话音未落,秦开宇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她盈堪一握的腰肢,将脸深深埋进她傲人的怀抱中。
他紧紧地抱着洛水颜,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洛姐,我不会让你跑了的。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听到这句近乎病态的宣誓,洛水颜娇躯猛地一僵。
如果换作平时,哪个男人敢对堂堂巡队队长说出这种轻薄放肆的话,她早就一个擒拿将其按在地上摩擦了。
可是现在……感受着怀里秦开宇滚烫的体温,回想起他义无反顾挡在自己身前直面爆炸的决绝,还有刚才在那狭小昏暗的被窝里,自己抛弃尊严屈服于他的荒唐一幕,她只觉得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了。
洛水颜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双原本凌厉的英气美眸中,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风情与深陷泥潭的纠结。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他贪婪地呼吸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没有说话。
翌日清晨,洛水颜是在一阵细微而执着的骚动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那双依旧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美眸,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便感觉到了怀中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秦开宇正将脸深深埋在她那傲人的馒头之间,不知疲倦地拱动、品尝着,发出满足的轻哼。
那温热的鼻息和湿润的触感,让洛水颜的身躯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
昨夜的荒唐与今晨的暧昧交织在一起,让她那颗身经百战的心脏,此刻竟如小鹿般乱撞。
她看着秦开宇那张沉浸在饕餮盛宴中的侧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愫。
有羞恼,有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怜惜。
“唔……”洛水颜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歌,轻轻拍了拍秦开宇的后背,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与娇软,说道:“好了……快别吃了,医生马上就要过来查房了。”
这句嗔怪毫无力道,听在秦开宇耳中,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软语。
他并未立刻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轻咬了一下,才抬起头,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嘴角还带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洛姐,你真香。”秦开宇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目光却依旧灼热地胶着在那片因他的肆虐而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