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颜闻言,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昨天秦开宇想摸她馒头时的刺激,以及最后为他吃肉棒的场景,她的小脸顿时一红,心虚地避开了医生探究的视线,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没干什么啊,可能是他自己想要恢复,就恢复起来了吧。”
说完这句话,洛水颜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堂堂巡队队长,如今却要在外人面前撒下这等弥天大谎来掩盖自己不齿的行径,强烈的负罪感和小手感几乎将她淹没。
秦开宇靠在床头,将洛水颜那副娇羞无措、欲盖弥彰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病态的暗爽。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一本正经地顺着话茬说道:“洛姐昨天晚上为了照顾我,可谓是无微不至,操劳了整整一夜,连眼都没怎么合。”
洛水颜听得身躯猛地一怔,她哪里听不出这小混蛋话里有话?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美眸狠狠地剜了秦开宇一眼。
可那泛着水光、眼角还染着一抹成熟风倩的眼波流转间,非但没有平日里审讯犯人时的半点威严,反而尽是娇嗔,看得秦开宇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趋势。
医生显然没听出两人之间波涛汹涌的弦外之音,反而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感叹道:“原来如此。看来洛队长昨晚没少费心啊。家属朋友的悉心照料和情感支持,确实能给病人带来极大的求生意志。行,保持这个状态,我再去开几项深度的神经检查,如果确认没问题的话,他的恢复期能大大缩短,很快就能出院了。”
“谢谢医生。”洛水颜强挤出一丝干涩的笑容,只盼着这几人赶紧离开。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洛水颜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恼地呵斥道:“秦开宇,你是不是疯了!刚才医生在,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我操劳了一夜?要是让别人听出端倪来,我……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话音刚落,秦开宇捉住了洛水颜因为紧张和羞恼而微微轻颤的小手。
洛水颜猝不及防,惊呼还未出口,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拉扯得失去了平衡。
“啊……”
她身子一软,直接跌入了秦开宇的怀抱里。
“洛姐,我错了。”秦开宇顺势将下巴抵在她圆润的香肩上,双臂环上她盈堪一握的腰肢,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的软弱与讨好,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颈窝处。
听着耳畔秦开宇这声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道歉,洛水颜浑身一僵。
她原本在心里打好了无数的腹稿,准备拿出长辈和巡队队长的威严,好好训斥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的小混蛋。
可是,当她感受到秦开宇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那些理智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那千言万语死死堵在了喉咙眼,怎么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他义无反顾扑向自己、替自己挡下致命爆炸的画面。
他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全都是为了她洛水颜受的!
最终,所有的羞恼、屈辱和内心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声满含纵容与无奈的长叹。
“你老实点……别崩到伤口。”洛水颜咬着红润的唇瓣,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双手,最终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身前,语气里哪里还有半点巡队队长的威严与责备,只剩下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见这头平日里高傲威风的母狮子彻底在自己怀里软化,秦开宇眼底掠过一抹得逞与狂喜。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双臂,将洛水颜那具傲人成熟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怀里。
“洛姐,刚刚医生可是说了,”秦开宇贴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让你保持这个状态,继续刺激我。说不定……很快我的腿也能恢复知觉,就能出院了。”
洛水颜闻言叹了一口,美眸中此刻满是无可奈何的纵容与羞涩,她轻声说道:“你昨天玩了那么多次,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