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手笨脚的,像个木头一样,平时在家里真是把你惯坏了。”宋雪梅双手抱在身前,看着女儿语气依旧严厉刻薄。
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她那强作威严的声线里,正压抑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
秦开宇靠在病床上,看着杨雨璐那紧咬红唇、眼眶含泪却又不得不屈辱照做的模样,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虚弱且善解人意的模样。
他适时地发出一声有些沙哑虚弱的咳嗽,目光温柔地看向宋雪梅,轻声开口道:“宋姨……算了吧,雨璐毕竟从小娇生惯养,没照顾过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说着,秦开宇又将那带着几分心疼与宽慰的目光转向了床边的杨雨璐,温和地说道:“雨璐,要是手酸了就歇会儿吧。我其实没什么大碍了,别太委屈自己。”
听到秦开宇这番体贴的话语,杨雨璐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原本委屈到了极点的心情竟然生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
她如蒙大赦般,下意识地就准备松开那隐没在医疗被褥下、正僵硬且机械动作着的娇嫩小手。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抽离,一旁站着的宋雪梅却柳眉倒竖,猛地沉下脸来,冷冷地轻喝了一声:“她敢!”
这一声厉喝,吓得杨雨璐浑身一哆嗦,刚刚松开几分的手指迫于母亲长久以来的绝对威压,又重新僵硬地握了回去,甚至因为紧张,还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一下。
“嘶……”秦开宇配合着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眼底却闪过一抹享受的笑意。
宋雪梅看着女儿那副委屈受惊的模样,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荡着自己刚才在这张病床上疯狂战斗的画面,让她脸庞上掠过一抹异样的红晕。
她双手抱在身前,语气严厉中透着一丝压迫感,说道:“手累了,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服侍开宇!”
“啊?”
杨雨璐闻言,一双水光盈盈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荒唐而又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话,怎么可能会从规矩森严的母亲嘴里说出来?什么叫还有其他地方?!
看着女儿那副震惊到失语、仿佛受到惊吓的小鹿般的模样,宋雪梅心中那股隐秘的快感愈发浓烈。
她没好气地瞪着女儿,眼神冰冷而严厉,厉声呵斥道:“看什么看!你以为我真不敢让你用其他地方么?”
“宋姨,我跟雨璐聊聊吧。”秦开宇目光温和,适时地开口解围,一副虚弱又宽容的模样。
宋雪梅闻言,这才冷冷地瞪了女儿一眼,语气严厉地敲打道:“你好好想想!我去趟卫生间,你们慢慢聊。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惹开宇不高兴,你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
说完,宋雪梅转身走向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见母亲离开,杨雨璐那紧绷如弓弦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如同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立刻触电般地将那只手在衣服上嫌弃地蹭了又蹭,随后手忙脚乱地抽出床头柜上的湿纸巾,用力地擦拭着掌心那残留的异样温润与滑腻,仿佛沾染了什么可怕的毒素。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娇蛮与防备,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盯着秦开宇:“你想聊什么?别以为有我妈给你撑腰,你就能对我得寸进尺!”
秦开宇靠在病床的软枕上,原本那副虚弱、温和、善解人意的伪装,在宋雪梅离开的瞬间荡然无存。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戏谑与玩味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杨家千金。
“杨大小姐,这变脸的速度倒是挺快啊。”秦开宇轻笑了一声,说道。
杨雨璐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咬牙切齿地说道:“秦开宇,你少在我面前装蒜!我不知道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像中了邪一样护着你,甚至还逼我……逼我做那种下贱的事!”
说到这里,杨雨璐的眼眶再次委屈地泛红,长这么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下贱?”秦开宇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微微直起身子,不顾身上的伤口,猛地一把攥住了杨雨璐那只刚刚擦拭干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