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攻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伴随着阵阵水渍声,不断冲击着洛水颜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体会到身后那狂暴的攻击,洛水颜饱满的馒头随着攻击剧烈起伏,双手抠住窗沿,带着一丝哭腔与求饶,断断续续地轻歌道:“唔,你、你攻击太快了,轻点儿攻击……
秦开宇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坏笑一声,更加用力地朝前一攻击,俯下身贴在她那汗湿的香肩上,笑着说道:“刚刚不是洛姐你自己喊着让我快一点的么?怎么现在求饶了?"
听着这促狭的调侃,洛水颜羞得双颊滚烫,彻底没了往日身为巡队队长的威严。
她羞赧地咬紧银牙,索性不再回话,只是顺从地弓着纤腰,任由身后的秦开宇攻击。
由于身子被迫前倾,洛水颜颤抖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窗,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医院楼下那人来人往的广场上。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阳光下走动,而自己此时此刻,竞然在一扇毫无遮挡的窗台前,承受着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的疯狂攻击。
这股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她心底的防线一寸寸崩溃瓦解,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秦开宇一声沉闷的低吼,一股灼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水帘洞最深处。
洛水颜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倒下来,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靠着秦开宇结实的臂膀才没有滑落在地。
秦开宇将她绵软的身躯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此刻的洛水颜,眼角还挂着快乐的泪珠,一双美眸水雾迷蒙,失去了焦点,那张艳绝八方的英气俏脸上,布满了快乐后的慵懒与绯红,散发着惊人的媚态。秦开宇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带着一丝满足,说道:“洛姐,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穿着制服的时候迷人多了。”
“混蛋…"洛水颜的红唇微微翕动,吐出两个软绵绵的字眼,却不带丝毫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秦开宇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病床上,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柔声说道:“好了,我们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