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离开时,那个看似清纯乖巧的女孩,果然,果然和秦开宇有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她。
有作为准婆婆的愤怒,自己的好儿媳,竟然背着儿子在外面偷人!
有荒唐感,自己刚交给秦开宇,他竟然在病房里和探病的女同学胡搞!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羞涩与心虚。
她有什么资格去斥责他们?
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张床上,自己不也和秦开宇……
甚至,那床单上残留的,属于自己的岩浆,恐怕都还没完全干透吧?
洛水颜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只觉得那股熟悉的黏腻感又开始在水帘洞内作祟,让她浑身发软。
她该怎么办?
是像一个抓到儿媳出轨的恶婆婆一样,一脚踹开房门,指着里面那对狗男女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里面的战斗结束,再若无其事地敲门进去,送上自己这个洛姐的亲切慰问?
第一个选项,只在洛水颜的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惊恐地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她敢踹门,秦开宇那个小混蛋就敢当着苏清雪的面,把自己按在床上,把自己昨晚是如何主动求饶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出来!
一想到那个画面,洛水颜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不能进去。
至少,现在不能。
一股荒诞到极点的背德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门里,是她儿子的女朋友,正毫无保留地承受着秦开宇的攻击;而在门外,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做未来婆婆的,正偷偷听着属于年轻人的战斗,同时脑海中不自觉地回响着自己先前的沉沦。
“这,这叫什么事啊……”洛水颜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且灼热。
同时,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不是嫉妒秦开宇占有了苏清雪,而是嫉妒苏清雪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唱出声,嫉妒她可以享受秦开宇的攻击。
而她洛水颜,还得戴着这层威严的皮,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队长和母亲。
“宋小千……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头上已经绿成什么样了??”洛水颜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