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个冤家。“宋雪梅咬着红唇,声音细碎而急促,说道:“你杨叔叔刚给我发了消息,他还有个会,还得一会儿才回来…至于雨璐,那丫头刚才被你折腾成那样,现在怕是连路都走不稳,躲在屋里羞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管我?“说罢,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小手死死按住秦开宇的肩膀,借力让自己的娇躯攻击得更加剧烈。
“别管他们,小坏蛋,好好攻击宋姨。“宋雪梅的嗓里带了丝丝哭腔,轻歌道:“刚才在前面看着你跟雨璐玩,我这水帘洞早就成灾了,快,攻击再快点……秦开宇轻笑一声,猛地用力一托那圆润的曲线,让战斗的节奏瞬间拔高了一个档次。
“既然宋姨都发话了,那我也不能让长辈失望不是?
车身随着两人的战斗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宋雪梅再也维持不住那份端庄的仪态,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人的歌声咽回去,可每当秦开宇那霸道的肉棒撞击到最深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轻吟。
“开宇,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宋雪梅眼神涣散地盯着车顶,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后视镜里女儿迷离的脸庞,再感受到此时自己正在享受的快乐,那种娘女的背德快意,瞬间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疯狂地攻击着,主动配合着秦开宇的每一次攻击。
就在宋雪梅即将快乐的关键时刻,窗外突然传来的引擎声。
是杨建山!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极度的惊吓与背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宋雪梅死死咬住手背,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然而身躯却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那一瞬间,温热的岩浆再也抑制不住,疯狂一涌而出,将秦开宇那滚烫的肉棒浇灌得通透。
秦开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紧迫感激起了兽性。
他感受着宋雪梅水帘洞深处那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在杨建山脚步声靠近的瞬间,秦开宇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宋雪梅圆润的腰肢,腰部发力,猛地向上狠狠贯穿了两下!
“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宋雪梅仰着脖子,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丈夫就在几米外,而这个小冤家却要在这种时候要她的命。
就在这时,车窗外的光线被遮挡。杨建山似乎是觉得自家车子停的位置有些奇怪,竟疑惑地转过身,贴近了车窗,隔着那层深色的防爆膜往车内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宋雪梅透过车窗,清晰地看到了丈夫的脸庞,那种近在咫尺的凝视,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步。
“嘶!”
秦开宇也看到了那张脸。
那种当着人家面、在人家车里品尝其妻子的快意,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没有停下,反而迎着杨建山的目光,腰部猛地一挺,无数灼热浓稠的糖浆,当着车窗外杨建面的面,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宋雪梅那早已成灾的水帘洞深处。
“咚、咚、咚。”
杨建山有节奏地扣在防爆车窗上,问道:“雪梅?你在车里吗?”
此时的宋雪梅,正处于人生中最荒诞、最惊心动魄的时刻。
她身躯剧烈地抖着,原本端庄的职业套裙早已凌乱不堪,秦开宇那滚烫的肉棒刚刚在她体内毫无保留地交代了所有的糖浆。
那种被灼热液体瞬间填满的充盈感,配合着窗外近在咫尺的丈夫,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她瞳孔猛地缩成了一点,极度的惊恐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断。
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小嘴,唯恐泄露出丝毫沉重的呼吸或颤音。
她能清晰地看到,隔着那层深色的贴膜,杨建山的脸几乎贴在了窗户上。
那一双写满疑惑的眼睛,正试图看穿车内的黑暗。一秒,两秒……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秦开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甚至挂着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依然死死扣着宋雪梅的柳腰,甚至在那沉寂的瞬间,还故意坏心眼地往上一攻击。
“呜。”
宋雪梅眼角溢出一滴泪水,身躯一僵,险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