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娇蛮与傲气的眸子,此时此刻却蓄满了委屈与不知所措的泪水。
她被宋雪梅那番夹枪带棒的训斥骂得狗血淋头,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宋雪梅见状,从病床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尿壶,直接递到了杨雨璐的面前,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商量的余地。
"怎么?还要妈亲自来教你怎么伺候未婚夫?"宋雪梅冷冷地盯着女儿,瞬间切断了杨雨璐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杨雨璐身躯抖了一下,她看着那只尿壶,再看看母亲那张不怒自威的熟美脸庞,紧咬着娇艳的朱唇,伸出白嫩小手,有些颤巍巍地接过了容器。
"我....我来..."杨雨璐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带着哭腔。
在宋雪梅那近乎监视的目光下,杨雨璐慢吞吞地挪到床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狂跳,终于,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掀开了那医疗被褥。
随着被角被掀起,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浓郁且具有冲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开宇那早已被宋雪梅精心打理得滚烫且的肉棒,此刻正犹如一头沉睡刚醒的巨兽。
杨雨璐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她虽然性格娇蛮,但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豪门千金,何曾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视觉冲击?
"发什么呆?还要等多久?"宋雪梅在一旁冷声催促,甚至还故意抱起双臂,一副准备看戏的姿态。
杨雨璐被母亲的声音惊得回了神,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去看秦开宇的眼睛,只能半闭着眼,用指尖极其小心地将那肉棒轻轻握住,然后往尿壶里引去。
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让杨雨璐差点惊叫出声,那种充满活力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都忍不住有些发软。
"你......你快点。"杨雨璐紧紧闭着眼,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对秦开宇说道。
秦开宇靠在枕头上,享受着这种快意,他看着杨雨璐那副羞愤无比却又不得不乖乖服侍自己的模样,心头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一旁的宋雪梅,看着女儿那副局促又青涩的动作,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整个过程对她而言,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结束,杨雨璐像是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一般,猛地松开手,拿着尿壶转身就想跑。
道:"你干什么去?"
"站住!"宋雪梅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喝问
"我....我去洗手!"杨雨璐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洗什么手?"宋雪梅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喝道:"有那么嫌弃么?”
杨雨璐刚转过身,闻言浑身一僵,她背对着母亲,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妈.....那、那个很脏......"
"我看是你的心比什么都脏!"宋雪梅厉声呵斥,几步上前,直接攥住女儿的手腕,将她硬生生拖回去,把那个给我握好了!"
了病床边,喝道:"看来平时是我把你娇生惯养惯了!此言一出,杨雨璐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看着母亲那张冷若冰霜的熟美脸庞,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妈.....你......你说什么?”
"看什么看!"宋雪梅的语气愈发严厉,呵斥道:“没看到开宇现在很难受?他浑身是伤,身体正是最需要疏解的时候!你作为他的未婚妻,连这点事都不懂?难道要我这个当妈的亲自上手教你吗?!"
病床上的秦开宇见状,恰到好处地配合着,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几分痛苦与窘迫交织的神情,艰难地开口:"宋姨.....别,别为难雨璐了,我......我忍忍就好了....."
"你忍什么忍!"宋雪梅瞪了秦开宇一眼,随即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女儿,冷笑道:"听见没有?开宇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为你着想!你呢?让你尽一下未婚妻的本分,就这么委屈?我们杨家的女儿,就是这么没担当的吗?还不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