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杨雨璐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逼我做这种事.....
"我逼你?"宋雪梅柳眉一挑,冷笑道:"我是在教你!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杨雨璐抽噎着,低声地哭泣,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哭,有什么好哭的?"
宋雪梅冰冷的声音响起,瞬间让她哭声一滞。
杨雨璐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母亲,却见母亲那张端庄熟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冷漠。
"开宇是你自己选的。"宋雪梅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女儿,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说道:"当初在宴会上,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宣布他是你的未婚夫时候,主动亲吻他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怎么,现在你倒觉得委屈了?"
宋雪梅看着女儿那苍白无助的模样,眼神愈发锐利:"还是说,你这么快就朝三暮四,又看上了其他的男人了?"
"我没有!"杨雨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反驳道,声音里满是惊慌与委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为什么母亲却处处向着病床上那个男人,甚至用如此恶毒的话来揣测她。
"没有就好。"宋雪梅冷漠地打断了女儿的辩驳,根本不在乎她内心有多崩溃。
她微微扬起下巴,淡淡说道:"总之,你和开宇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既定事实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除非你不是我们杨家的女儿,否则这个责你必须担起来!"
顿了顿,宋雪梅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钉在杨雨璐身上:"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清楚了!"
在母亲绝对的强权和道德绑架之下,杨雨璐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再也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宋雪梅看火候差不多了,余光状若无意地扫过病床上的秦开宇,心头微荡,眼底极其隐蔽地划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娇媚。
随后,她转过头,像是不堪其扰一般,对着杨雨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好了,你赶紧走。"宋雪梅皱着柳眉,语气中满是嫌弃,说道:“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晦气得很,别影响到开宇的伤势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