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上,洛水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愈发急促。
一门之隔,病房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木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苏清雪那压抑不住的、婉转如夜莺般的轻歌,像是一把把带火的小钩子,不断地挠着洛水颜紧绷的神经。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
洛水颜修长圆润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不自觉地来回磨蹭了几下。
她咬着红唇,美眸中满是挣扎与焦躁。
“这小混蛋……怎么这么不知节制!”
洛水颜心乱如麻。
她当然清楚秦开宇的战斗力有多恐怖,自己刚才可是亲身体会过的,那种仿佛要将人灵魂都撞碎的野性,根本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
可是,秦开宇毕竟身上还有重伤啊!
“不行,他才刚恢复,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再这么疯狂地折腾下去,万一伤口裂开,大出血怎么办?”
洛水颜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比正当、无可辩驳的理由。
对,就是这样。
绝对不是因为她在嫉妒苏清雪能在里面肆无忌惮地享受。
深吸了一口气,洛水颜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楚与燥热,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制服领口,走到门前。
她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里面被反锁了。
但这种普通的病房门锁,怎么可能难得倒堂堂巡队队长?洛水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熟练地掰直,插进锁孔,轻轻一拨。
一声轻微的脆响,门锁开了。
洛水颜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抬起眼眸,只见苏清雪背对着门口,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布满红晕,正坐在秦开宇的身上,柔韧纤细的腰肢正疯狂而主动地发起着攻击。
那白皙光洁的后背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让洛水颜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平时在儿子宋小千面前连手都不怎么让牵的乖乖女,此刻却像是一个彻底沦陷的妖精,红唇微张,唱着轻歌,每一个行为都透着令人疯狂的沉沦。
突然的开门声,瞬间惊动了正处于忘我状态的苏清雪。
她猛地回过头,当看清站在门口那个穿着巡队制服、满脸威严与震惊的女人时,苏清雪大脑直接陷入了一片空白。
“洛……洛阿姨? !”
苏清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绝美的小脸瞬间从潮红褪成了惨白。
那双原本媚眼如丝的水眸,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的啊!洛水颜是怎么进来的?巨大的惊吓让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原本高高抬起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地跌趴在了秦开宇的胸膛上,这重重的一跌,反而让那肉棒更加深入地探索了水帘洞的尽头。
“唔……”苏清雪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小手、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全完了。
被男朋友的亲妈,抓到自己在别的男人病床上,甚至自己还是主动在上面的那个,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画面,让苏清雪恨不得立刻从窗户跳下去。
“清雪,你……”洛水颜反手将门关上并重新反锁,声音颤抖着,极力想要摆出长辈和未来婆婆的威严。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秦开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原本准备好的呵斥,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洛水颜没办法斥责苏清雪,只能瞪着秦开宇厉声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伤了多重?就这么胡闹?!”
秦开宇靠在床头上,一只手还安抚似地在苏清雪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面对洛水颜的质问,他不但没有半点心虚,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发玩味。
洛水颜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慌,她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片惨不忍睹的床单上。
到处都是水渍与褶皱,这战况的激烈程度,显然远远超出了她刚才在门外的想象。
“从我下午走了后,你们就一直在战斗吧?”洛水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与烦躁,说道:“秦开宇,你可真是个打不死的铁人,苏清雪,你也是,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疯起来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