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越说越觉得委屈,双臂收紧了几分,让那两团丰满雪白、柔软弹嫩的乳房更加紧密地压迫在秦开宇的胸膛上,仿佛只有这样零距离的接触,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洞与恐慌。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男人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小秦,你老实告诉我,比起晓晓那种青涩的小丫头,你是不是……是不是更喜欢阿姨这样的?”
这句话问出口,易思莲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在和自己女儿争风吃醋,去和她一较高下。
这简直荒谬透顶,背德至极。
可偏偏,那种隐秘的、病态的快感,却随着这句话的出口,攀升到了顶峰。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更多温热黏滑的阴精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浸湿了秦开宇的裤子。
秦开宇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沉沦在渴望与嫉妒中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挺腰,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用力向上顶了一下,正正顶在她湿滑敏感的小穴口。
“唔!”
易思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甜媚的惊呼,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抬手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水流声依旧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客厅这边的动静。
易思莲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吐出了这半辈子积攒的所有道德枷锁。
她看着秦开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惶恐:“小秦……你会不会觉得阿姨是个坏女人?”
“坏女人?”秦开宇闻言轻笑一声,他不但没有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你只是太久没有尝过做女人的滋味了,不是吗?”
易思莲听着秦开宇那句直击灵魂的话,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是啊,多少年了?
即便丈夫还没死时,她都太久没有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了,早已忘记了作为女人被呵护、被填满、被渴望是什么感觉。
直到今天,直到刚才。
这种失而复得的滋味,让她甘之如饴,甚至想要更多。
秦开宇见易思莲咬着唇不说话,那副羞怯又饥渴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心底彻底吃掉她的欲望。
只见他的大手顺着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巧地一勾,便将那阻碍视线的薄薄睡裙下摆拨弄到一旁。紧接着,他单手解开裤链,那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裹挟着滚烫的热浪与浓烈的男性气息,直抵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美的阴唇,作势就要一挺到底。
“呀!”
易思莲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
别说这种事情能不能做,单说晓晓现在就在几步之外的厨房里洗碗,水流声虽然掩盖了一些动静,可那道移门并不隔音,女儿随时都可能擦着手走出来,一眼就能看到客厅里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自己正跨坐在秦开宇腿上,睡裙被掀起,小穴正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顶着穴口,随时都会被彻底贯穿。
这一刻,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倒了那股背德的快感。
易思莲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抵在秦开宇结实的胸膛上,用尽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推拒着,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不,不行!小秦,我们不能这样……”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生怕下一秒那里就会走出一个身影。
“晓晓就在里面,她随时都会出来的!要是被她看见,我就没脸活了!求求你,快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穴却在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温热的阴精一股股地涌出,顺着粗大的龟头不断往下流,把肉棒浸得又湿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