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俯下身,温柔却霸道地封住了那张正吐露着自责话语的湿润小嘴,深深地吻住她,舌头凶狠地搅动,吞噬着她所有的喘息与呻吟。
良久,唇分。
秦开宇轻抚着她娇嫩滚烫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失神无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低声说道:“傻瓜,这怎么能是阿姨你的错呢?”
“要怪,只能怪阿姨你实在太迷人了,这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哪怕是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也根本抵挡不住,只想狠狠地死在你身上。”
秦开宇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猛烈抽插,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去:“而且,追求快乐是人的本能。你压抑了这么久,枯守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配享受一点点真正的快乐吗?这只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叔叔既然已经走了,那就让他安心地走吧。他在那边肯定也希望你能过得开心,而不是守着空房枯萎。至于你这空虚寂寞的身子,当然得由更有能力的人来填满,来替他好好照顾。阿姨,你说对不对?”
秦开宇这番话,使得易思莲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逐渐平静下来,那双总是含着水雾、满是愧疚与纠结的美眸,此刻却像是拨云见日般,渐渐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采——一种被彻底说服后的迷醉与解脱。
是啊,追求快乐有什么错?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只有她和秦开宇两个人。
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女儿天真的询问,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最真实的交欢。
更何况,这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她是晓晓的母亲、是一个刚丧偶不久的半老徐娘而感到膈应,反而用那样炽热、那样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她,甚至用行动证明了对她这具身躯的迷恋。
他都不嫌弃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易思莲只觉得心头最后那一丝名为矜持的防线,在这股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面前,彻底崩塌了。
“小秦……”
易思莲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甜腻而软糯,透着一股彻底放开后的媚意。她缓缓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原本的病态红晕此刻化作了动情的绯红。
她伸出雪白的手臂,主动捧住了秦开宇的脸庞,眼神痴痴地描摹着他的眉眼,像是要将这个带给她极致体验的男人刻进骨子里。
“你说得对,我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女人,我也想开心,我也想有人疼……”
易思莲喃喃自语着,眼角眉梢都荡漾开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风情,那是长久压抑后骤然释放的妖冶,“既然你不嫌弃阿姨人老珠黄,愿意这么费力地讨好我、填满我,那阿姨这条命,今天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像是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双臂猛地用力,死死地缠绕在秦开宇身上。
她闭上眼,将被动化为主动,配合着秦开宇的每一次凶狠抽插,在那狂风骤雨般的节奏中,发出了完全臣服的甜媚歌声。
“啊……开宇……好深……好厉害……嗯嗯啊……!”
既然已经坠落,那就坠落到底吧。
这种禁忌的快乐,既然已经尝到了甜头,她便再也舍不得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