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扶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粗硬肉棒,对准易思莲早已湿滑泥泞的小穴 ,龟头缓缓挤开两片肥美柔软的阴唇,一点一点、强硬而不可阻挡地撑开她紧致灼热的穴肉,缓慢却坚定地向最深处探索。
“唔……啊……”
随着那滚烫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将她完全填满,易思莲整个人猛地绷紧,雪白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媚叹息。
那种被彻底撑满、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粗硬棒身抚平、撑开的极致充实感,瞬间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小穴深处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温热黏滑的阴精不断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好大……”
易思莲眼神迷醉,小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媚眼如丝地望着秦开宇,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与渴望:“虽然昨天在沙发上,当着晓晓的面就已经尝过它的厉害,可那时候太紧张了,根本不敢细看,也不敢细细体会。”
说到这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身躯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让那根粗硬肉棒与自己贴合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红。
“现在晓晓不在,没有人在旁边看着,这种被你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简直要了我的命。”易思莲眼中泛起层层水雾,那股子熟透了的成熟风情在这一刻彻底绽放开来。
昨天那是提心吊胆的偷偷摸摸,是在悬崖边跳舞的极致刺激;而今天,在这封闭安静的卧室里,则是毫无保留的臣服与彻底宣泄。
没有了那双随时可能转过来的清澈眼睛,没有了那近在咫尺、让她愧疚到发疯的女儿,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这个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男人。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压抑,不用再伪装,不用再担惊受怕。
这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更加放纵、更加疯狂的坠落快意。
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完完整整地独享他。
那份因为女儿不在而生出的满足感,甚至比小穴被贯穿的快乐更加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嗯……啊……”
易思莲再也不压制自己的声音,她主动开始扭动腰肢,让那根粗硬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她的双臂紧紧环绕在秦开宇的脖颈上,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因为兴奋而染上了动人的酡红,一双水雾蒙蒙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秦开宇,眼神里不再是昨日那般夹杂着恐惧的偷窃,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沉沦。
“开宇……好厉害……”
她用小穴 最深处那紧致湿热的嫩肉,无声地催促着、讨好着男人。
昨天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偷吻,此刻被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啃噬所取代。
她疯狂地亲吻着秦开宇的嘴唇、下巴、喉结,将自己所有的热情与压抑已久的渴望,都倾注在这场迟来的、毫无保留的交欢之中。湿滑的舌尖纠缠,交换着滚烫的津液,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秦开宇似乎感受到了她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不再是试探性的浅浅抽插,而是猛地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狠狠整根捅到底,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阴精,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易思莲半眯着那双水雾迷蒙的美眸,享受着秦开宇凶猛的抽插,喘息着幽幽问道:“小秦……你会不会觉得阿姨是个不知羞的坏女人?”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红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继续说道:“明明……明明老邱才刚死了几天,尸骨未寒,我就……我就把你勾引到床上,偷偷背着晓晓,和女儿的男朋友玩得这么疯……”
秦开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他并没有因为易思莲的自责而停下攻击,反而在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狠狠挺动了一下,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引得易思莲发出一声甜腻而高亢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