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宋雪梅刚想开口说话,秦开宇却故意坏心眼地挺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蹭过她敏感的上颚与喉咙深处。
她浑身猛地一怔,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湿热的小嘴本能地收缩,舌头紧紧缠绕着棒身,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雪梅?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电话那头的丈夫显然听到了动静,语气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带着一丝怀疑。
宋雪梅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瞪大了水雾氤氲的美眸,用乞求的目光望着秦开宇,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拼命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如果这时候被发现,她就真的完了!
在这巨大的恐惧压迫下,宋雪梅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演技。
她强忍着口中被粗硬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强烈异物感,以及想要干呕的冲动,努力调整急促的呼吸,用一种尽量平稳却依然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说道:“没……没怎么,建山,我……我在做面部护理呢,刚才技师按得有点疼……”
这个理由找得仓促,却也算合理,毕竟她经常在这个时间段做保养。
秦开宇听着她这蹩脚却极力掩饰的谎言,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却还要强装若无其事的俏脸,心中的成就感瞬间爆棚。那根深深埋在她喉咙里的肉棒也随之跳动得更加厉害。
“哦,做护理啊。”丈夫似乎信了几分,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仍带着疑惑问道:“那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刚才……刚才做了一组瑜伽,有点累……”宋雪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精致滚烫的脸颊滑落,滴进敞开的浴袍领口,沿着雪白深邃的乳沟缓缓流下。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极致诱人的模样,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宋雪梅那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骤然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任由她主动的慢慢品尝,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凶狠抽插。
“呜!!!”
宋雪梅根本没想到秦开宇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发难,而且攻击如此粗暴狂野。
那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口腔,直捅喉咙深处,每一次拔出又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唾液丝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与被彻底侵犯的羞耻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应付电话里的内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前后摇晃而剧烈颤动,乳尖在浴袍下硬得发疼。
“唔!!!”
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提醒秦开宇停下,但嘴巴被粗硬滚烫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呜咽声,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试图将那根肆虐的肉棒挤出去,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
“雪梅?雪梅你在听吗?怎么信号不好?”电话那头的丈夫喂了几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宋雪梅急得眼泪直流,她双手死死抓着秦开宇结实的大腿,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想要让他慢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秦开宇就像是故意要惩罚她一样,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以更深、更快的频率吞吐那根狰狞肉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唾液,顺着她下巴滴落在浴袍上,将布料彻底浸湿。
秦开宇看着那张被撑得变形的红润小嘴,感受着那温热口腔本能的紧缩与湿滑舌头的讨好,心中积压的郁气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既然你不给钱,那就拿你的尊严和清誉来偿还吧。
在这令人窒息的疯狂口交中,宋雪梅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了不让丈夫听出端倪,她只能拼命张大嘴巴,尽量顺从秦开宇的凶猛抽插,甚至主动用那灵巧粉嫩的丁香小舌去缠绕、舔弄那肆虐的肉棒,只求他能稍微温柔一点,让她把这通该死的电话应付过去。
“怎么不说话?雪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丈夫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与不悦。
宋雪梅努力控制着喉咙深处那股强烈的异物感与想吐的冲动,趁着秦开宇稍微后撤的间隙,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没……没有,就是……那个技师手劲太大了,按到了穴位,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