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电般地缩回了脚,慌乱地在桌底的地毯上蹭了蹭,试图蹭掉那丝袜上沾染的浓稠罪证,哪怕这根本就是徒劳。丝袜上那白浊的精液被蹭得四处晕开,反而显得更加淫靡。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地凝固了几秒。
秦开宇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余韵之中。
而谢冬萱则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狼藉的左手,甚至还偷偷伸出丁香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不能这样下去,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如果现在露怯,以后在这个家里,在女儿面前,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陈素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汤,借着喝汤的动作掩饰脸上的燥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咳……”
陈素云放下汤碗,瓷碗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缓缓抬起头,努力板起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面孔,目光如炬地射向对面的女儿。
“萱萱……”
陈素云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但语气中已经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问道:“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么?”
这不仅仅是质问,更是一种先发制人的手段。
只要她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只要她先摆出母亲教训女儿的架势,刚才那荒唐的一幕或许就能被她强行定义为女儿的不懂事,从而掩盖她这个做母亲的失态。
然而,她低估了此刻谢冬萱的战斗力,也低估了刚刚那场战役给女儿带来的勇气加成。
听到母亲的质问,谢冬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畏惧的神色。
她慢条斯理地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左手上那粘稠的精液。
随后,她抬起眼帘,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戏谑与嘲弄。
“哼。”
一声冷哼从谢冬萱鼻腔里溢出。
谢冬萱微微歪着头,看着对面那个正襟危坐、试图用威严来粉饰太平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
“解释?”
她将那团擦拭过罪证的纸巾随意地团成一团,扔在桌上,轻哼道:“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要在桌子底下帮你分担?”
说到这里,谢冬萱身体微微前倾,美眸死死盯着陈素云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是解释……我刚刚亲眼看到你在客厅的沙发上,跪在地上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吃肉棒的事?”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陈素云的脑海中炸开了。
陈素云那刚刚才勉强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抹红晕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脖颈,连带着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
她……她真的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还看得这么清楚?!
跪在地上、饿死鬼投胎、吃肉棒……
这些充满了画面感和羞辱意味的词汇从亲生女儿嘴里吐出来,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陈素云的脸上。
原来这死丫头一直都在偷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素云的声音干涩无比,那点可怜的辩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胡说?”谢冬萱脸上的得意更甚,她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母亲,哼道:“何止是看到,我看得清清楚楚呢。妈,你那时候的样子,可真不像平时的你,那嘴张得……啧啧,吞得那么深,喉咙都鼓起来了呢。还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小秦老师,眼神那么……那么饥渴。”
谢冬萱越说越起劲,声音虽然压得低,却字字如刀。
“而且……我还看到你把小秦老师的精液全都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妈,你平时教我的时候不是总说女孩子要自爱吗?怎么自己却……”
陈素云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羞耻、愤怒、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刺激,各种情绪在她胸口翻涌,让她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而桌下,秦开宇的肉棒却在母女俩刚才的角力与精液喷射后,依旧半硬不软地挺立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桌布的阴影里微微跳动。
谢冬萱擦干净手上的精液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光芒,却又透着少女特有的挑衅:
“妈,你说呢?要不……我们继续比比看,谁更会伺候小秦老师?”
陈素云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