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微微歪着头,眼神从母亲紧绷的脸上滑过,最后落在秦开宇身上,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妈,既然你被我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是宣战!
红果果的宣战!
陈素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烧得她理智全无。
羞涩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为强烈的胜负欲所取代。
这已经不仅仅是争夺秦开宇的问题了,这是关于她作为一个女人,甚至作为一个母亲威严的保卫战。
想把人抢走?
就凭你那点从书上看来的三脚猫功夫?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陈素云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原本因为惊慌而微僵的身体骤然放松,却又在下一秒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她不再躲闪,那只包裹着细腻肉色丝袜的玉足猛地发力。
桌底下的空间狭窄而逼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陈素云利用足弓的弧度,死死地缠住那根粗长肉棒,根本不给谢冬萱任何可乘之机。
面对女儿那只试图见缝插针的小手,她没有丝毫退让,脚趾灵活地收缩、勾连,直接踩住了谢冬萱的手背,用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强势与霸道,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手狠狠压制在下方。
丝袜那带有微小纹理的触感,擦过少女娇嫩的手背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陈素云的脚心更是用力地碾磨着肉棒,用足弓紧紧夹住棒身,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下方敏感带,像是在无声地宣示:这里,终究还是我的。
秦开宇夹在中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边是成熟美妇人那技巧娴熟、包裹感极强的丝袜足艺,一边是青春少女那不甘示弱、胡乱摸索却又充满活力的柔嫩小手。
冰与火,熟韵与青涩,在这方寸之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感官死死困住。
肉棒在两股不同的力量下被同时刺激,青筋暴起,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谢冬萱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反击得如此坚决。
手背上传来的压力让她有些吃痛,但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母亲那种毫不退让的态度。
那只脚就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不仅霸占了那处要害,甚至还带着几分教训意味地在她手背上踩了两下,像是在说:小丫头,轮得到你来抢?
好啊……
谢冬萱眼底的叛逆火焰烧得更旺了。
桌底下的那方寸之地,此刻已然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唔……”
秦开宇猛地咬紧牙关,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吼。
他搭在桌沿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紧绷。
在那极限的刺激下,没有任何预兆,滚烫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呀!”
“呃……”
娘女二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那滚烫粘稠的精液,大半交代在了谢冬萱那只正卖力的小手里,而剩下那部分的精液,则毫不客气地喷洒在了陈素云那只还没来得及撤退的丝袜玉足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超薄的丝袜渗入脚心,那种滑湿滚烫的感觉,让陈素云整个人如遭雷击。
胜负欲带来的肾上腺素在这一瞬间极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她淹没的荒谬感与羞涩。
天呐……
陈素云浑身僵硬,瞳孔微微放大。
她刚刚在干什么?
她竟然在饭桌底下,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用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争抢着给女儿的家庭老师提供服务?甚至还……甚至还当着女儿的面被内射了一脚?
这太荒唐了!简直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