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萱萱不是说了吗?公平竞争。”秦开宇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与得意,“陈阿姨,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有些滋味只有你能给我……现在,是不是该证明一下了?”
陈素云美眸失神,瞳孔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放弃吗?看着眼前这个让她重新焕发生机、体会到做女人极致快乐的男人,心里那一万个不甘心像是野草般疯长。
可如果不放弃,难道真要像他说的那样,母女一起……
不,这也太荒谬、太不知羞耻了!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就在她心乱如麻,理智与情感在悬崖边剧烈拉扯之际,秦开宇却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在这场不对等的博弈里,犹豫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不再等待,双手猛地掐住陈素云丰腴柔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抱起按坐在餐桌边缘。紧接着,他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毫不怜惜地挺腰直入。
“啊——!”
陈素云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成了一声破碎而压抑的轻吟。
那种突如其来的充实与被彻底撑开的撕裂快意,瞬间沿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将她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德纠结撞得粉碎。肉棒粗暴地挤开层层湿热褶皱,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却又沉沦的天鹅,脆弱而凄美。丰满的乳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丝质长裙。
“别……别在这里……”
陈素云浑身颤抖,慌乱地看了一眼女儿紧闭的卧室房门,那里离餐厅不过几步之遥,仿佛女儿随时都会推门而出,看到母亲这副被肉棒深深贯穿的不堪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她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看着秦开宇:“小秦……求你……抱我回卧室……去卧室好不好?”
哪怕已经被女儿撞破了关系,但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尊严,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在女儿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餐厅里,在女儿刚刚吃饭坐过的椅子旁,被秦开宇这样肆意操弄蜜穴。
然而,秦开宇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不仅没有停下攻击,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励,双手扣紧她丰满的臀肉,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凶狠而深沉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啪啪”水声,在餐厅里回荡。
陈素云见秦开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攻击愈发凶猛而快速,心知自己那点微弱的抵抗在他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她那双原本紧紧抓着秦开宇衣襟的手,终究是无力地松开了,最后顺从地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肉。
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办呢?
所有的尊严和底线,早在和女儿在桌下争抢侍奉他肉棒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地,如今这般,也不过是在废墟上再添一把火罢了。
陈素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配合着秦开宇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蜜穴深处层层褶皱本能地收缩着,紧紧绞吸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唔……啊……”
细碎而压抑的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在这静谧却又充满淫靡气息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撩人。
陈素云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萱萱千万不要出来……千万不要……
哪怕女儿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哪怕刚才她们母女俩已经把话挑明到了那个份上,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母亲被肉棒操得浪叫连连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让女儿现在出来,看到自己这副衣衫半解、蜜穴被秦开宇的肉棒疯狂进出的淫荡模样,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恐怕真的只能一头撞死在这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