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看着眼前这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那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美眸此刻正慌乱地闪烁着水光,红唇微张,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拒绝的话。
但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在这场母女争宠的博弈里,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只有绝对而强势的行动,才能彻底击碎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
秦开宇眼神一暗,没有多余的废话,低下头便朝着陈素云那诱人微颤的红唇狠狠吻了过去。
“唔……!”
陈素云瞳孔骤然收缩,一声惊呼被生生堵在了喉咙深处。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秦开宇结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可面对那霸道而滚烫的吻,她那点微薄的力气根本使不出来,那双原本应该推拒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秦开宇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与口腔,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与掌控力,像一股灼热的狂潮,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搅碎。舌头粗暴却技巧十足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柔软香甜的小舌用力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陈素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软。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丝质长裙下早已硬挺如樱桃,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颤栗。
良久。
直到怀里的陈素云几乎快要窒息,身子软得像一滩滚烫的春水般挂在他身上时,秦开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小嘴。
“呼……呼……”
重获自由的陈素云此时发髻微乱,几缕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双手无力地撑着餐桌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丰满成熟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紧身的丝质长裙撑裂,乳尖两点清晰凸起,在布料下颤颤巍巍。
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一脸满足笑意的秦开宇,心中又是羞耻又是绝望,蜜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阴精,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沾湿了丝袜。
“你……你别这样……”
陈素云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和乞求。她慌乱地往谢冬萱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颤抖着说道:“萱萱……萱萱还在房间里呢!万一她出来……万一她听到了……”
哪怕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作为母亲的本能,依然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维护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遮羞布。
在这里,在餐桌边,离女儿的房间不过几步之遥。
这种随时可能被亲生女儿发现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神经崩紧到了极致,小穴却在羞耻中收缩着,阴蒂隐隐发烫。
然而,秦开宇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缓缓说道:“怕什么?”
“陈阿姨,你是不是忘了?她已经知道咱们的关系了,不是么?”
是啊……知道了。
全都让那死丫头看见了,甚至刚才还发生了那样荒唐而露骨的争吵。
她苦苦维持的尊严,她作为母亲的威信,早在桌底下母女同时侍奉他肉棒的那一刻就已经荡然无存。
既然都已经烂透了,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她现在这种所谓的坚持和害怕,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素云的身子猛地僵住,眼神中的光彩一点点裂开,碎成一片片羞耻的碎片。
秦开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丝崩溃与动摇。
他知道,火候已经彻底到了。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在客厅,还是在厨房,或者就在这餐厅,又有什么区别呢?”
秦开宇的手掌顺着她优美丰润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轻抚,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掌心的滚烫温度烫得陈素云浑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他看着陈素云那张虽然不再年轻,却依旧风韵犹存、美艳动人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且炽热,肉棒在裤子里早已硬挺跳动,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