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这一声厉喝,几乎是陈素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破音。
谢冬萱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身子一颤,到了嘴边那些更露骨、更具杀伤力的描述被生生堵了回去。
她看着母亲,只见陈素云胸脯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透着从容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神中交织着羞愤、惊慌以及某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餐厅里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只有陈素云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陈素云知道,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遮羞布被亲生女儿无情地扯了下来,再装作若无其事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滑稽的小丑。
既然如此……
陈素云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涌的羞耻感,再次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得冷硬了几分。
她挺直了脊背,试图重新捡起作为母亲的威严,哪怕这份威严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摇摇欲坠。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陈素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缓缓说道:“这是我跟你小秦老师之间的事,是大人的事,与你无关。”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儿,说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把心思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把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给我扼杀掉,听懂了吗?”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和“为了你好”的道德大棒,将女儿从这场荒唐的三人关系中强行剔除出去,将秦开宇重新划归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私有领地。
然而,她低估了谢冬萱此刻的叛逆,也低估了刚刚那场桌底战争带给女儿的刺激与自信。
谢冬萱闻言,原本还有些被吓住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不服与倔强。
“凭什么?”
谢冬萱气鼓鼓地反问,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明明刚刚在桌子底下,妈妈玩得比谁都花,现在却摆出一副家长的架势来教训她?这太不公平了!
那种被母亲强行压制的委屈感,混合着对秦开宇那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破了谢冬萱理智的堤坝。
“你说是大人的事?我已经十八岁了,我也是大人了!”
谢冬萱说着,猛地侧过身,在陈素云惊愕欲绝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双臂一展,像是宣誓主权的考拉一般,直接紧紧抱住了秦开宇的脖子。
谢冬萱那发育良好的青春身躯,毫不避讳地贴上了秦开宇的手臂和胸膛,那一抹青春独有的馨香瞬间将秦开宇包围。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服挤压在他身上,小腹还隐隐蹭着他的大腿。
谢冬萱将脸颊贴在秦开宇的肩膀上,挑衅般地看着对面脸色瞬间煞白的母亲,大声宣告道:“我喜欢小秦老师,我凭什么要扼杀?既然你也喜欢,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好了!”
陈素云被女儿这句毫不掩饰的“公平竞争”彻底噎住,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先发怒,还是该先为这荒唐的局面感到羞涩。
她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一向还算乖巧的女儿,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跟她宣战。
就在她想拿出做母亲的威严,呵斥这无法无天的言论时,谢冬萱却又轻飘飘地补上了一刀。
“妈。”谢冬萱抱着秦开宇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满是挑衅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问道:“你不会是觉得你老了,抢不过我吧?”
陈素云一愣,随即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像是被寒霜笼罩,紧接着又仿佛春冰乍破,竟是被气得笑出了声。
“老了?抢不过你?”
想她陈素云,虽然年近四十,但无论身材样貌还是皮肤状态,走出去说是二十七八都有人信。
平日里那些小年轻在她面前哪个不是黯然失色?如今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指着鼻子骂老了?
这对于一个视美貌与魅力如生命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好好……”陈素云连说了三个好字,那双原本端庄威严的美眸此刻波光流转,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妩媚与凌厉交织的风情。
她微微挺起胸脯,那饱满的曲线在紧致的衣衫下更显傲人,仿佛在无声地驳斥着女儿那句“老了”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