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视线有些受阻,但餐厅里的景象还是一下子撞进了她的眼帘,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刚才偷看母亲在厨房偷吃秦开宇肉棒时还要猛烈百倍。
只见那个平日里总是坐姿挺拔、连吃饭都不发出一丝声响的陈素云,此刻正发丝凌乱,无力地仰着头,她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红潮红。
那一身平日里显得格外知性的丝质长裙,此刻早已凌乱不堪,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丰满圆润的乳房半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动,乳尖硬挺得发紫,在空气中晃荡着诱人弧度。
“唔……嗯……啊……”
陈素云的脸颊绯红一片,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审视的美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迷离涣散,水雾蒙蒙。她死死咬着下唇,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不想让自己发出太大的浪叫被女儿听到。
可每一次秦开宇凶狠的挺进,都会将她那点微薄的坚持撞得粉碎,逼出一声声根本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吟。肉棒粗长滚烫,一次次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和丝袜滑落,在地板上拉出淫靡的水痕。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而下流。
那副神态,哪里还有半点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醉在快乐海洋里,被本能和肉棒支配的淫荡女人。
谢冬萱看得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妈妈。
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风情,那种在极度羞耻中绽放出的惊人媚态,那种被操得快要失神的脆弱与沉沦……
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狠狠捏出汁水,散发着一种青涩少女根本无法模仿的馥郁香气与多汁甜美。
谢冬萱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小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
原来……这就是妈妈隐藏在端庄面具下的另一面吗?
原来,妈妈刚才说的“有些滋味只有我能给你”,是这个意思……
谢冬萱的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抓着门框,她看着那两人交叠的身影,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更浓了,但同时,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大胆的兴奋感也在悄然滋生,烧得她全身发软。
她看着餐厅里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毫无保留地绽放着属于成熟女人的极致风情——乳房颤动、蜜穴吞吐肉棒、浪吟压抑却甜腻。
那是谢冬萱从未见过的风景。
没有少女的羞涩扭捏,只有彻底的顺从与配合。
母亲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那仰起的下颌,还有那一声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被肉棒顶出来的娇吟,都在无声地嘲笑着谢冬萱之前的青涩与稚嫩。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谢冬萱感觉喉咙发干,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小穴深处痒得厉害,阴蒂肿胀发烫。
她引以为傲的年轻资本,在母亲这经过岁月沉淀、彻底熟透的风韵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单薄。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够大胆、够主动就能赢,可现在看着母亲那副几乎要将魂都献给秦开宇、被操得蜜汁四溅的样子,她才明白,所谓的女人味,不仅仅是皮肤嫩不嫩的问题,而是那种被彻底开发后散发出的浓郁媚态。
那一瞬间的冲动压垮了所有的理智,谢冬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大脑控制,那种想要窥探究竟、想要在这场荒谬的母女竞争中彻底占据上风的念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凭什么我要躲在里面藏着?”
她在心底狠狠地问了自己一句。
原本那扇紧闭的房门,被谢冬萱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
“吱呀——”
正在秦开宇狂风骤雨般攻击下,苦苦压抑着浪叫的陈素云,听到这声开门声时,浑身猛地一僵,蜜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直接高潮喷水。
她那原本因为极度欢愉而迷离涣散的瞳孔,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瞬间放大,死死地盯着那扇洞开的房门。
只见谢冬萱站在门口,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娇蛮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这边,没有丝毫的回避,甚至还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灼热探究与赤裸裸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