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谢冬萱并没有像她嘴上说的那样去复习功课。
书桌上摊开的习题册,她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自从气鼓鼓地回到房间、重重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来。胸口像堵着一团火,烧得她坐立不安,小穴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在卧室里被秦开宇内射后留下的黏腻湿滑感,精液混着她的阴精缓缓从蜜穴口溢出,沾湿了内裤。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奇怪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唔……嗯……”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让她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谢冬萱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没错,是从餐厅方向传来的!
是妈妈……和秦开宇!
他们竟然……竟然在她刚回房间不到十分钟,就在外面……
谢冬萱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心跳如擂鼓。
外面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妈妈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破碎轻吟,还有秦开宇那略显粗重却充满掌控力的低喘,以及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蜜穴深处发出的“啪啪”水声,淫靡而清晰。
谢冬萱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似的,“咚咚”直响,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阴精悄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虽然刚才在餐桌底下,她已经亲眼目睹了母亲用丝袜美足侍奉秦开宇肉棒的荒唐一幕,甚至为了争夺秦开宇,不惜撕破脸皮和妈妈大吵了一架。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开宇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而妈妈平日里那个连裙摆长度都要严格要求的端庄母亲,竟然真的会在这只有一墙之隔的餐厅里,任由秦开宇的粗硬肉棒凶狠操弄她的蜜穴。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强烈嫉妒。
那嫉妒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心里燃起,然后迅速燎原,烧得她全身发烫。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才是那个胜利者!
刚才在餐桌上,她已经用最直接、最叛逆的方式宣示了主权,逼得妈妈哑口无言,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以为,秦开宇的心至少是偏向自己的。
“骗人……都是骗人的……”
谢冬萱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衣的下摆,指节发白。她的乳尖在薄薄的睡衣下早已硬挺起来,隐隐发烫。
她想起妈妈刚才那副义正言辞教训她的模样,说什么不知羞,说什么荒唐,可现在呢?正在做着最荒唐、最淫荡事情的人,不正是妈妈自己吗?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却在餐厅里被秦开宇的肉棒操得发出压抑却又甜腻的浪叫。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突兀地从心底升腾而起。
虽然她嘴上说自己年轻、有活力,这是她最大的资本。
可听着外面那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吟,谢冬萱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那个年纪的女人,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魔力?
难道姜真的是老的辣?
如果是这样,那她光靠年轻漂亮,真的能彻底拴住秦开宇的心吗?万一秦开宇真的更迷恋妈妈那种熟透了的、丰润多汁的味道怎么办?
“不行……”
谢冬萱心里那个叫嚣着想要赢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窥探欲,在推着她去揭开那层早已破碎的遮羞布。
她迫切地想要看看,那个在她面前总是端着架子、时刻保持着淑女风范的母亲,此刻在秦开宇面前,到底是一副怎样彻底堕落、沉沦在肉欲里的淫荡模样。
她想看看,那张平日里威严冷清的脸,在被肉棒深深顶进子宫时,是不是真的比自己更有韵味、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野火般烧遍全身。
谢冬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轻轻握住了门把手。
一定要轻……不能被发现。
她告诫着自己,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动着把手。
门锁开了。
谢冬萱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只是推开了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缝隙,眯起一只眼睛,透着那道光亮,朝着餐厅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