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陈素云心头猛地一跳,原本对秦开宇的那一丝埋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女儿更为强烈的羞恼与无奈。
果然是这死丫头主动的!
也是,小秦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面对冬萱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撩拨,他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忍得住?
“这孩子,怎么……怎么变得这样不知羞了,竟然在饭桌底下……”
陈素云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脸颊烫得吓人。
可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倒计时还在继续,那句“低下头,欣赏”的指令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耳畔,逼得她不得不继续这荒唐的窥视。
鬼使神差的,或者说是被迫无奈的,她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作为掩护,稍稍侧过脸,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穿透了桌布下的幽暗,死死锁定了那方寸之地。
只见在那昏暗的光影里,谢冬萱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比刚才更加放肆。
原本陈素云以为女儿只是出于好奇、叛逆,或者是单纯的握着不放,顶多也就是生涩地摸两下。
可现在她才惊恐地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极有节奏地玩弄着,时而轻柔地在顶端的沟壑处打着转,时而掌心收紧,顺着那狰狞的轮廓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了那肉棒,又能带给男人强烈的刺激。指尖还时不时地按压马眼,将渗出的透明前液均匀抹开,让整根肉棒在她的掌心变得又湿又滑,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这太熟练了!
简直熟练得令人发指!这哪里像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时能有的生涩反应!
眼下女儿这番行为,那轻拢慢捻的架势,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分明是早就操练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才能有的默契!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穿了陈素云的理智——这绝对不是冬萱第一次这么干了!
这两人背着自己,到底已经做过多少次了?在书房补习的时候?在卧室里独处的时候?甚至……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了?
难怪这死丫头刚才敢那么嚣张地跟自己叫板,难怪她敢当着自己的面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原来,原来她早就已经轻车熟路,早就已经把秦开宇里里外外都吃透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静默中,陈素云觉得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她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小手,此刻正不知疲倦地在那处狰狞上起舞。
每一次指腹划过那暴起的青筋,秦开宇的身体就会随之有着极其细微的紧绷。
作为过来人的陈素云,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这死丫头……她是真的懂啊!”
陈素云心头酸涩难当,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野草般疯长。
她既羞于女儿的大胆,又震惊于秦开宇的反应,那个刚才还在客厅里享受她小嘴和喉咙的小冤家,此刻竟然在女儿这样略显笨拙却充满青春活力的侍奉下,依旧兴奋得发抖。肉棒在谢冬萱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胀大,青筋毕露,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喷发。
陈素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衣料下硬挺得发疼。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痒,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她既想冲上去把女儿拉开,又被这极致背德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而桌下,谢冬萱的小手却越来越大胆,掌心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黏腻的摩擦声在桌布下隐约响起,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