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离开陈素云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走的。
与陈素云和谢冬萱母女俩一起玩的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母女双飞快乐,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临走时陈素云那含羞带怯、脸红到耳根却又不得不帮他整理衣领的模样——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呼吸温热而急促,眼神幽怨中带着一丝依恋,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但接下来这场由宋雪梅安排的宴席,他又不得不去。
一路紧赶慢赶,秦开宇打了个车直奔西蒙大酒店。
到了地方,他连气都没喘匀,着急忙慌地就往大堂里面跑,脑海里还残留着谢冬萱最后追上来时,那双修长美腿间不断滴落的浓稠精液与她不服输的娇哼。
然而,还没等他的脚迈进那扇旋转玻璃门,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横在了面前。
“诶诶诶,你等等!说你呢,往哪闯呢?”
门口站着的女服务员穿着一身修身的红色制服,制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翘臀,妆容精致,但那张脸拉得老长,声音尖锐地喝道。
她皱着眉头拦住秦开宇,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目光在他普通的衣服和运动鞋上停留了很久。
“干什么呢?没看见门口的牌子吗?咱们这今天被包下来了,不接待外客!”
秦开宇停下脚步,平复了一下因为赶路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解释道:“我就是来参加宴席的。”
“参加宴席?”
女服务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抱着双臂,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秦开宇。
眼前的少年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脚上是一双不知名牌子的运动鞋,因为跑得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全身上下加起来恐怕都不够这酒店里一盘凉菜的钱。
女服务员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嘴角那一抹嘲讽的弧度扯得更高了。
“你?”她嗤笑一声,抱紧了胳膊,下巴微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看着他,“参加这里的宴席?请问你有请柬吗?还是说,你知道今晚是哪家办的宴会?”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秦开宇是什么想混进来骗吃骗喝的乡巴佬。
秦开宇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刚从陈素云家那温柔又淫靡的温柔乡里出来,心情本还带着一丝餍足与掌控欲的满足,却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这么个狗眼看人低的货色。
“我没有请柬,”秦开宇淡淡地说道:“是有人请我来的。”
“有人请你?”
女服务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她故意挺了挺被制服包裹得饱满挺翘的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似乎在用身体语言强调着这里的档次,以及秦开宇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小弟弟,我劝你还是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能在这里办宴的,都是清风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的客人,可没有穿成你这样的。”
秦开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好对一个服务员发作,毕竟人家表面上是在履行职责。
他只好退到一旁,想着既然进不去,那就让带自己来的宋雪梅下来接一下好了。
他伸手摸向裤兜,想拿手机给宋雪梅打电话。
然而,这一摸,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空空如也。
秦开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又摸了摸上衣口袋,甚至连屁股后面的口袋都拍了一遍。
没有,还是没有。
明明离开陈素云家的时候还带着的啊,难道是刚才在出租车上,因为跑得太急,从口袋里滑出去了?
一旁的女服务员冷眼旁观着秦开宇上摸下摸、一脸焦急找着什么的模样,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怎么?想找手机给上面的人打电话?让他接你?”
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阴阳怪气地说道:“结果是不是突然发现,哎呀,你的手机不见了?这么巧啊?”
女服务员抱着双臂,往前逼近了一步,像是抓住了小偷的现行犯一样,大声说道:“行了,别装了,我都看穿了。这种低劣的借口我一个月能听八百遍。什么手机丢了,我看你根本就是连个能联系的人都没有,想在这儿赖着不走,碰瓷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