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水杯,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此刻的她脸颊酡红如醉,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怯懦与闪躲的眸子,此刻却水润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眼底深处闪烁着隐秘而极致的快意与报复后的畅快。
“……呼。”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整个人虚脱般软在椅子上,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解脱。
赵民涛终于切开了那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一抬头就看见妻子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皱眉道:“喝个水也能喝得脸红脖子粗的?你是哪儿不舒服还是怎么着?”
林芷茼心头一紧,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她掌心残留的灼热幻觉给了她莫名的底气,轻轻摇头,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没……就是有点呛到了,这水有点凉。”
秦开宇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林芷茼嘴角那一抹未干的水渍,回想着她刚才那个淫荡到极致的吞咽动作,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比刚刚射精那一瞬还要让人上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转头看向还在跟牛排较劲的赵民涛,眼底满是戏谑与怜悯。
这傻逼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就在刚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是怎样用最下贱、最下流的方式,把他头上那顶绿帽子戴得又稳又紧。
“赵老板,”秦开宇心情大好,举起酒杯晃了晃,语气轻快却暗藏锋芒,“我看这肉要是实在不合胃口,不如换个别的尝尝?毕竟……有些东西虽然看起来不错,但要是嚼不动,硬吃可是会崩了牙的。”
赵民涛哪听得懂其中深意,只当对方在嘲讽自己吃相难看,当下就把叉子一摔,怒目圆睁:“少他妈阴阳怪气!老子牙口好得很!倒是你,年纪轻轻别只会耍嘴皮子,小心哪天走夜路被人套麻袋!”
秦开宇轻笑一声,没有反驳,只是在桌下,一只手不着痕迹地伸了过去,轻轻勾住了林芷茼光滑细腻的小腿,在那薄薄的黑色丝袜上缓缓抚摸。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向上,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与颤抖。
林芷茼身子猛地一怔,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分开双腿,配合着那份隐秘而危险的挑逗,脸上的酡红愈发娇艳欲滴。
桌布垂落的阴影里,秦开宇的手指悄无声息地冒险探进了她的裙底,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覆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嫩小穴。指腹一触到那滚烫湿滑的阴唇,便感觉到一股滚烫的蜜汁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唔……”
林芷茼浑身猛地绷紧,脚背瞬间绷直,高跟鞋在地面上轻轻磕出一声脆响。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用力绞紧裙摆,才勉强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吟咽了回去。
秦开宇却没有停下。指尖像探险家般,在那肿胀发热的阴唇间缓缓游走,先是轻轻揉按那颗早已硬挺如小豆的阴蒂,再顺着湿滑的穴缝向下,缓缓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紧致穴口。手指被滚烫的嫩肉紧紧包裹,蜜汁“滋滋”作响地被带出更多,顺着股沟流到椅面上,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又湿又滑。
太疯狂了……
丈夫就坐在对面,满脸横肉地切着牛排,而她的情人、她的主人,却在桌子底下用手指肆意玩弄着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小穴。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背德快感,让林芷茼原本苍白的脸颊彻底染上艳丽的绯红,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她艰难地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作为妻子的最后一丝体面,却无法阻止小穴深处那一下又一下的痉挛收缩。秦开宇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抠挖、每一次对阴蒂的按压,都让她魂飞魄散,理智在羞耻与快意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她不敢去看秦开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能将颤抖的目光投向对面的赵民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与娇颤:“所以……你这次回来,特意叫我出来吃饭,到底是为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