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民涛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得狰狞的脸,秦开宇只是闲适地端起高脚杯,薄唇轻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赵老板火气这么大,多吃点,不够再加,反正都是你买单。”
“操!”赵民涛气得眼角乱跳,青筋暴起,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将满腔的邪火恶狠狠地发泄在眼前的食物上。他抓起刀叉,像对待仇人一样将那块七分熟的牛排切割得支离破碎,然后大口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与憋屈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场淫靡到极致的风暴早已酝酿升腾,此刻正抵达最疯狂、最下流的顶点。
林芷茼的呼吸早已彻底紊乱。羞耻、恐惧、刺激、报复……种种极端的情绪像滚烫的岩浆,在她胸口翻涌,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吞噬。她能清晰感觉到身旁秦开宇身体的变化——那逐渐加重的粗重呼吸,那紧绷到发烫的肌肉,都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桌下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而疯狂。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将这几年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冷落与背叛,全部倾注在了右手那黏腻滚烫的掌心。
秦开宇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喉结剧烈滚动。即使以他如今的掌控力,此刻也濒临失控边缘。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终于决堤而出,在厚重桌布的阴影掩护下,尽数喷射在了林芷茼那只柔若无骨、温热湿滑的小手里。
那一瞬间,秦开宇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眼角眉梢透着餍足后的慵懒餍足。
林芷茼只觉得掌心猛地一烫,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像滚烫的糖浆,强劲有力地喷溅在她柔嫩的掌纹里,瞬间灌满了整个手心,顺着指缝往下淌,黏腻得拉出晶莹的丝线。那温度烫得吓人,像要把她的皮肤都融化;那浓稠的质感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浓烈得让她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穴口涌出,把薄薄的内裤彻底浸透成一片狼藉。
她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到极点的呻吟。
对面的赵民涛正因为切不开一块带筋的牛肉而恼羞成怒,刀叉把盘子划得吱吱作响,根本无暇顾及妻子此刻的异样。
“妈的,这什么破餐厅,肉比鞋底还硬!”他骂骂咧咧,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淫靡戏码已落下帷幕。
趁着丈夫低头跟牛排死磕的空隙,林芷茼迅速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右手抽了回来。她微微垂首,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飞快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晶莹剔透的白浊液体在餐厅暧昧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秦开宇独有的浓烈腥甜气息。
那一刻,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复快感鬼使神差地占据了她的大脑。
看着对面那个只知道暴躁发泄、对她毫无怜惜的丈夫,再看看身边这个虽然坏得彻底、却能一次次把她送上极致欢愉巅峰的坏学生,林芷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而媚到骨子里的光。她微微侧身,避开赵民涛可能的视线,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朱唇微启,粉嫩的舌尖探出,将满掌温热黏腻的精液就这样轻轻送进了自己红润的小嘴里。
没有丝毫嫌弃,更没有半点犹豫。
那浓稠的精液入口即化,带着烫人的温度和浓烈的咸甜气息,顺着她的舌根滑进喉咙。林芷茼眼神迷离而湿润,喉咙微微滚动,“咕嘟”一声,将掌心中所有的白浊,连同那股独属于秦开宇的男性气息,悉数吞咽入腹。精液顺着食道一路烫下去,像一团火,烧得她子宫深处都跟着发颤,小穴口又是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把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得湿滑一片。
做完这一切,林芷茼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迅速端起面前的柠檬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用那冰凉的液体将喉咙里残留的浓郁味道彻底压下。
“咕嘟。”
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一切罪证都被她销毁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