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茼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她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勉强维持语调的平稳,不让那快要崩溃的娇喘暴露此刻正遭受的惊涛骇浪。
听到这话,赵民涛切牛排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把刀叉重重往盘子里一扔,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拿起餐巾胡乱抹了把油腻的嘴,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与厌恶。
“你以为我想跟你吃饭啊?”赵民涛撇嘴,白了她一眼,语气粗鲁得像训斥下人,“还不是被老太婆逼的!她说我整天不着家,也不跟你生个孩子,非逼我带你出来吃顿好的,说是要培养培养感情。”
说到这里,赵民涛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培养感情?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那副死板样,看着就倒胃口,还指望老子跟你生孩子?”
这番刻薄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芷茼脸上。
然而,那股屈辱感还没来得及蔓延,桌下的秦开宇仿佛被这番话彻底激怒,又或是故意要给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一点颜色看看。他忽然猛地加深了手指的入侵,整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滚烫小穴深处,与此同时,拇指精准而恶劣地按压在那颗肿胀到极致的敏感阴蒂上,重重研磨了一圈。
“啊!”
林芷茼猝不及防,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呼瞬间冲口而出。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起,腰身猛地塌陷下去,不受控制地在桌下死死夹紧了那只作乱的大手。那张本就酡红的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小穴深处剧烈收缩,蜜汁“滋”的一声大量涌出,把秦开宇的手掌彻底浸湿,黏腻滚烫的液体顺着指缝大股大股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得又湿又滑。
赵民涛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娇叫吓了一跳,皱眉瞪过来:“你鬼叫什么?有病啊?”
林芷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衣料下硬挺得顶起两点明显凸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有秦开宇那根在小穴里搅动的手指带来的滚烫热度是如此真实而凶猛,嫩穴壁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汁。
“没、没什么……”林芷茼颤抖着端起水杯,不管水温如何,仰头猛灌一大口,借着吞咽动作拼命掩饰眼角的泪光与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媚意,“就是……腿、腿抽筋了一下……”
她放下水杯,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悄悄瞥向身旁的秦开宇,眼底既有求饶的哀怜,又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深的痴迷与渴望。
赵民涛骂骂咧咧地收回目光,继续和盘子里的牛排较劲,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那位平日端庄贤淑的妻子,此刻正像一滩春水般,在秦开宇的手指下彻底融化。
骂了几句后,赵民涛似乎觉得在外人面前发火也没意思,加上肚子填饱了几分,躁郁之气稍稍平复。他拿起餐巾用力擦了擦嘴角,目光在林芷茼那张红润得过分的脸上扫了一圈。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妻子格外不同,那眉眼间透着一股平日里绝没有的媚意,哪怕只是低眉顺眼地坐在那里,都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勾人得很。
“对了,”赵民涛突然想起什么,把餐巾往桌上一扔,语气随意得像吩咐下属,“明天晚上有个商业宴席,来的人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记得穿得漂亮一点,跟我一起去。”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透着几分炫耀。虽然他对林芷茼没什么感情,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婆带出去还是很有面子的。那知性端庄的气质配上这副好皮囊,在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堆里绝对能给他长脸。
“听见没有?别整天穿得跟老古董似的,给我丢人。”见林芷茼没反应,赵民涛不由皱眉催促。
此时的林芷茼哪里还有心思听什么宴席。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桌布下的狭小空间——秦开宇的手指正毫不留情地玩弄着她敏感至极的小穴。她只能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我、我知道了……”林芷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不敢抬头,生怕眼底那快要溢出的迷离水雾被丈夫看见,只能胡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