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无情地挂断。随着这最后一声盲音落下,林芷茼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秦开宇怀里,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断裂。
那种极度的紧张感消散后,反弹回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她仰起头,眼神痴迷而湿润地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极致快乐与尊严的男人,双臂收紧,更加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拥抱,仿佛要将自己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与绝望,都揉进这个深深的吻里。
“他走了……”林芷茼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放纵而解脱的笑意,声音又软又媚,“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秦开宇那双有力的臂膀猛地收紧,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啪啪”声,蜜汁被操得四溅,沿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
林芷茼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随着秦开宇猛烈的攻击剧烈颤栗,喉间溢出破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哈……好深……”
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秦开宇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疑惑:“林老师,我不明白……那个赵民涛明明不喜欢你,对你没有半点尊重,甚至天天骂你,为什么还要跟你结婚?”
林芷茼迷离的眼神微微凝滞了一瞬,随即涌上一股浓烈的厌恶与鄙夷。她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抓着秦开宇坚实的后背,在承受着肉棒凶猛抽插的同时,嘴角竟勾起一抹讥讽至极的冷笑。
“哼……”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显得断断续续,却透着一股不屑与报复的快意,“他?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早就废了……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那方面,他就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林芷茼仰起头,眼神中没有了平日里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报复性快意:“要我……不过是因为我能给他撑撑门面……他只能通过贬低我、辱骂我,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找一点成就感罢了!”
说到最后,林芷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积攒了数年的泪水,终于在此刻决堤而出,顺着她酡红的脸颊滑落。然而,这泪水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滚油一样,让那股背德的渴望与报复的快感燃烧得更加旺盛。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蜜汁喷涌得更加凶猛,包裹着秦开宇的肉棒又烫又滑。
秦开宇听着她的哭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怜悯,他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温柔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安抚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柔声安慰道:“原来是这样……林老师,你受苦了。”
这句简单的安慰,却是林芷茼数年来从未得到过的温暖。丈夫的谩骂与此刻秦开宇的温存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她彻底崩溃了。
“呜……秦开宇……抱紧我……再用力……用力操我……”林芷茼主动扭着腰肢,疯狂地配合着他的抽插,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和绝望,都在这场极致的沉醉中彻底释放。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娇吟。
“他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秦开宇柔声说道,不再有任何保留。
狭窄的隔间内,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蜜汁飞溅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声中,林芷茼浑身剧烈地痉挛抖动,整个小穴死死绞紧秦开宇的肉棒,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得他龟头又热又麻。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在秦开宇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鬓角,那张原本知性温婉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极致快乐后的绯红,眼神涣散,只剩下对秦开宇无限的依赖与迷恋。
秦开宇抱着她,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在那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额头上,落下满足而温柔的一吻。
林芷茼主动仰起头,和秦开宇的唇瓣碰在一起,深深地吻了起来,舌头纠缠,津液交换,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迷醉地看着秦开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走……回家……咱们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