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卫生间隔间内,秦开宇将林芷茼紧紧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每一次凶狠而深沉的抽插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征服欲。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嫩穴,龟头凶猛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带出大量黏稠滚烫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滋滋”作响地往下淌,把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林芷茼的双手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结实的肩膀,整个人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剧烈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她的眼角眉梢尽是迷离的风情,红唇微张,破碎的娇喘不断溢出,声音又软又媚。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猛然炸响。
林芷茼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迷离的水眸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她慌乱地去摸索手包里的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的“老公”二字时,脸色瞬间煞白,那种随时可能被抓包的极致恐惧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秦开宇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
“嘘……”林芷茼颤抖着手指竖在唇边,那双水雾氤氲的美眸带着恳求与羞耻看向秦开宇,声音软糯而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他给我打电话了……”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般却又媚态横生、欲拒还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他并没有完全停下,只是将抽插的动作放缓了些许,却变得更加磨人而恶劣,每一次都故意让龟头缓缓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嫩肉,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惩罚意味,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摩擦得“滋滋”水声不断。
林芷茼咬着下唇,一只手死死环住秦开宇的脖颈,配合着他的缓慢却深入的攻击,另一只手颤抖着划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自己滚烫的耳边。
“喂……”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与鼻音,极力想要伪装成平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被操到发软的媚意。
“干什么呢你!掉坑里了啊?”电话那头,赵民涛暴躁的咆哮声清晰地传了过来,震得林芷茼耳膜生疼,“去个厕所去这么久,你是不是想在里面过年啊?”
听到丈夫粗鲁恶毒的谩骂,林芷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屈辱,但随即,秦开宇那滚烫的体温和此时此刻这种极致背德的亲密,又将那股屈辱感彻底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疯狂的报复快意。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顶进自己子宫口,蜜汁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热又滑。
秦开宇似乎是故意要挑战她的底线,低下头,温热湿润的唇瓣轻轻印在她敏感的锁骨上,舌尖还轻轻舔舐,引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与鸡皮疙瘩。
“唔……”林芷茼差点呻吟出声,连忙死死咬住红唇,对着电话那头胡乱编造着理由,声音断断续续,“老公,我……我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刚才吃的有些凉了……疼得厉害……”
“肚子疼?懒驴上磨屎尿多!”赵民涛丝毫不关心她的身体,反而更加不耐烦地骂道,“真晦气,带你出来吃顿好的不仅给我摆脸色,还这么多破事儿!你能不能行了?”
电话那头的赵民涛还在喋喋不休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却不知道,他口中那个“肚子疼”的妻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拥在怀里,用那根又粗又硬、远比他强壮许多的肉棒深深地操着小穴。
林芷茼一边承受着丈夫言语上的恶毒谩骂,一边却在秦开宇的怀抱里彻底沉醉。她主动凑上去,在那张令她着迷的唇上轻轻啄吻着,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无声地反抗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她的舌尖带着蜜汁的甜腻,轻轻舔过他的唇瓣,眼神迷离而痴狂。
“对不起老公,你再等我一下……马上……马上就好……”林芷茼的声音破碎支离,听在赵民涛耳朵里像是忍痛的虚弱,但在秦开宇听来,却是世间最动听、最下贱的淫靡歌声。
“等个屁!老子没那个闲工夫等你?”赵民涛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子先走了,你自己慢慢蹲着吧!真是扫兴!”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