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梅拉着刘雨霞的手,姿态亲昵地走向不远处,轻声道:“刘姐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我们这些长辈就别杵在这儿碍眼了。”
刘雨霞心中纵有万千疑惑,此刻也只能按捺下去。
宋雪梅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这个叫秦开宇的年轻人,她护定了。
她顺水推舟地笑着点头,跟着宋雪梅款款离去,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开宇。那一眼里,既有惊疑,又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探究与隐秘的兴趣。
随着两位气场强大的美妇人离开,林芷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深紫色露肩晚礼服下颤颤巍巍,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早已硬挺发烫。
她怔怔地望着秦开宇,那张熟悉的、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青涩与沉默的脸庞,竟显得如此陌生而又深不可测。下午在卧室里被他一次次凶狠内射的记忆还在小穴深处隐隐作热,黏腻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似乎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流淌,让她双腿发软,蜜穴口隐隐发痒。
“开宇……你和宋总,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好奇与震惊,带着一丝颤音,呼吸间那股成熟妇人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秦开宇看着林芷茼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果汁杯轻轻晃了晃,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说道:“之前宋姨在街上被小偷抢了包,我恰好路过,就顺手帮她抢了回来。”
“就……就这么简单?”林芷茼的美眸瞬间睁大,满脸都写着我不信三个字。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剧烈地颤动,乳尖摩擦着礼服内里,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沾湿了早已湿滑的内裤。
秦开宇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林老师,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简单。”
林芷茼还想再问,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脑海里全是宋雪梅刚才那句“半个儿子”带来的震惊与隐秘的兴奋——那个让她沉沦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这让她对他的依赖与痴迷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刚刚被母亲训斥去洗手间的赵民涛,终于整理好了仪容,一脸阴沉地走了回来。
他刚才在洗手间里越想越气,只觉得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穷酸小子!
他一出来,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场子,可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和那个穷小子站在窗边相谈甚欢。
一股夹杂着嫉妒与暴怒的邪火,轰的一下直冲天灵盖!
“好啊!林芷茼!老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又跟这个穷酸小子聊上了是吧!”
赵民涛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林芷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再度变得惨白,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礼服。她下意识地往秦开宇身后缩了缩,小穴深处却因紧张而轻轻收缩,残留的精液被挤出一丝黏腻的湿滑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秦开宇则是眉头微皱,将林芷茼不着痕迹地护在了自己身后,眼神冷了下来。那股掌控欲极强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赵民涛,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教训?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赵民涛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指着秦开宇的鼻子破口大骂,吼道:“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靠着我老婆才混进来的垃圾,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告诉你,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他妈就不姓赵!”
说着,他便再次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朝着秦开宇的脸上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靠近,一道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威严的呵斥声,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住手!你这个逆子!”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这个角落里骤然响起,甚至盖过了悠扬的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