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却怎么也吹不散露台角落里那股滚烫黏腻、旖旎到极致的热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香与淡淡的精液腥味,交织成一片淫靡而隐秘的氛围。
林芷茼整个人都被死死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与秦开宇火热结实的胸膛之间。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知性与端庄的美眸,此刻早已彻底失去焦距,迷离得仿佛笼罩了一层厚重的水雾,泪光闪烁,媚意横生。
虽然昨天在餐厅狭窄的卫生间里,她曾背着赵民涛与秦开宇有过一次激烈的露水情缘,但那种相对封闭的私密感,完全无法与此刻相比。
这里是露台,是半开放的空间。
仅隔着一扇并不隔音的玻璃门,哪怕拉着一层薄薄的窗帘,里面的灯光依旧影影绰绰地透出来,能隐约看见人影晃动与谈笑声。
那是另一个世界,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会,是她的婆婆刘雨霞、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赵民涛所在的地方。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一把拉开帘子、撞破一切的巨大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近乎窒息的颤栗。
而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之下,身体的每一寸感官却被无限放大。那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的背德快意,如同烈火般瞬间侵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让她蜜穴深处一次次剧烈收缩,阴精如决堤般喷涌。
“秦、秦开宇……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林芷茼咬着早已充血红肿的下唇,娇吟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甜腻得发颤。
她感觉到秦开宇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因为这极度危险的环境而更加兴奋,腰杆挺动得愈发猛烈霸道,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长滚烫的肉棒像铁杵般凶狠地贯穿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撞碎。
她被迫仰起修长的雪颈,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窗帘,仿佛能隐约看见赵民涛正端着酒杯,像条哈巴狗一样在人群中卑微穿梭的身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反差,让林芷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刺激、快意……无数种极端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巨浪,将她彻底吞没。
“唔——!”
林芷茼猛地瞪大了水眸,瞳孔剧烈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乐瞬间击穿她的脊椎,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像是触电般剧烈一颤,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滚烫的阴精如岩浆决堤般一涌而出,蜜穴深处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黏滑的阴精,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
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深处那声高亢甜腻的娇吟,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秦开宇宽阔结实的肩膀,将那几乎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硬生生堵回了肚子里,只化作几声破碎而绵长的压抑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秦开宇怀里,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颤动,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抽搐抖动,大脑一片白茫茫的虚无快感。
秦开宇享受着蜜穴深处那极致滚烫、湿滑而又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而低哑的叹息。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然彻底失神的林芷茼。那张知性端庄的俏脸此刻挂满了沉醉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沁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喘息细碎,这副被彻底征服、沉沦在背德高潮中的娇媚模样,极大程度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与成就感。
“林老师……”他沙哑地唤了一声,回应他的却是林芷茼无意识的轻哼与蜜穴本能的收缩。
秦开宇不再强忍,又狠狠地挺腰攻击了两下,最终将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水帘洞最深处,直直灌入子宫,烫得林芷茼又是一阵无力的颤抖。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林芷茼浑身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彻底抽干,整个人瘫软如一滩春泥。若不是秦开宇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她恐怕会直接滑落在冰冷的露台地面上。
她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有蜜穴最深处那阵阵余韵般的酥麻快感,还在提醒着她,方才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近乎疯狂的露台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