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尊严,在这一串实实在在的数字面前,似乎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而且……
回想起白天秦开宇的推拿,以及那句“阿姨,这只是治疗”,易思莲感到又升起一股燥热,那是身躯对快乐记忆的回味。
那种事情,不仅能解决空虚,还能解决现实的危机。
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甚至,只要能换来这实打实的金钱,哪怕再过分一点……
易思莲不敢再深想下去,她慌乱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将自己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就在易思莲蜷缩在被窝里,满脑子都是那八万块钱和白天那荒唐快乐交织的混乱思绪时,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响。
那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女儿邱晓晓的房间。
起初只是一两声压抑的低哼,像是小猫在夜里的呢喃,若有若无。
易思莲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在那黑暗的被窝里竖起了耳朵。
紧接着,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快乐和急促,伴随着床板轻微摇晃发出的“吱呀”声,极有节奏地钻进了易思莲的耳膜。
作为过来人,易思莲哪里会听不懂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轰的一声,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逆流直冲脑门,那张原本就因回忆而滚烫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们……
虽然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开放,也知道晓晓和秦开宇是男女朋友,可当这种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在隔壁,发生在几米之外,而秦开宇白天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自己做过那样的事情时……
一种强烈到极点的背德感从内心深处升起。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易思莲羞愤欲死,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隔绝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可那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的魔咒,顺着被子的缝隙、顺着指缝,顽固地钻进她的脑海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秦开宇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以及白天他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推拿时的温热触感。
那双不久前还在对自己进行所谓的治疗的手指,此刻正拥抱着她的女儿,在做着更亲密、更激烈的事情。
这种错位的关系,让易思莲在羞涩之余,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酸涩和……嫉妒?
不,不能想,易思莲你疯了吗!那是你女儿!
她拼命在心里骂着自己,试图驱散那些肮脏的念头。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隔壁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邱晓晓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有些高亢,那是完全失控的沉醉,甚至带着几分求饶般的哭腔。
“啊……开宇……太深了……慢一点……”
易思莲捂着耳朵的手慢慢松开了些许,那双在黑暗中圆睁的美眸里,从最初的羞愤欲绝,逐渐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惊讶。
怎么会……这么久?
她虽然多年未被碰触,但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
在她的记忆里,亡夫虽然身体还算健康,但也从未有过如此惊人的耐力与持久。
可隔壁的秦开宇,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始终没有丝毫减弱,伴随着邱晓晓越来越放纵的甜腻浪叫,床板摇晃得越来越剧烈。
这年轻人的身体……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吗?
想着想着,易思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股熟悉的燥热感,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升起,顺着全身蔓延开来。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小穴 处竟又悄然渗出一丝湿滑的蜜汁。
她羞愤地蜷缩起身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秦开宇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小手悄悄地、颤抖着滑向了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