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晓晓闻言,原本眼中的那抹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明亮笑意。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她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妈,你这身体真是太虚了,还好有开宇懂这些偏方。开宇,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女儿那双毫无保留、纯净信任的眼睛,易思莲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沙发上抠出浅浅的痕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女儿就在几米外,相信妈妈只是接受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治疗”,而自己却正被这个男人玩弄得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
秦开宇看着邱晓晓,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暗藏掌控的笑:“不辛苦,为了阿姨的身体,这点力气算什么。你去忙吧,我再给阿姨按一会儿,把淤血彻底揉散了就好了。”
“嗯嗯,那你注意别太累着。”邱晓晓乖巧地点点头,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样,拿着蒜头转身又回了厨房。
直到厨房门再次轻轻合上,易思莲才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瘫倒在秦开宇怀里。可那双依旧覆在她丰满乳房上的大手,却更加肆无忌惮、更加贪婪地揉捏起来。
“看吧,阿姨,我就说了晓晓不会怀疑什么的吧?”秦开宇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玩味又得意的低笑,热气钻进耳道,烫得她浑身发软。
易思莲羞愤交加,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眯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兰气轻吐,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你……太坏了,你怎么能这样骗晓晓?”
“阿姨,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秦开宇低笑,行为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头深深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成熟妇人身上那股甜腻又诱人的体香,舌尖轻轻舔过她滚烫的耳垂,“一切都是因为你勾引我……要说骗,你不是也在骗晓晓吗?”
“你……”易思莲心脏猛地一缩,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秦开宇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挣扎,下巴轻轻蹭着她滑嫩的脸颊,声音低哑而充满掌控欲:“你完全可以现在大喊,把实情告诉晓晓……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做呢?”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在晓晓质问的那一刻,自己没有尖叫着推开他?为什么在晓晓转身离开后,自己没有拼死挣脱?
易思莲大脑一片混乱。她知道答案,却不敢深想——她怕事情败露后身败名裂,更怕女儿那失望透顶的眼神。可在那被道德死死压制的黑暗角落里,是否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快意与沉醉?
她无法回答,也无力回答。
秦开宇见她彻底软在自己怀里,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睡裙下摆,灼热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五指用力收紧,柔软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掌心紧紧包裹住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缓缓揉捻、拨弄、拧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丰腴的小腹一路下滑,钻进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覆上那片滚烫湿滑的小穴 。
“啊……”易思莲身躯猛地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惊呼咽回喉咙。她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哀求与恐惧:“你……别这样……”
可这样的祈求在秦开宇听来,却像最甜蜜的邀请。他没有理会,更没有停下。手指愈发大胆地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来回摩挲,指腹轻轻分开两片肥美的阴唇,粗糙的指节顶在肿胀发热的阴蒂上,打着圈、缓慢却有力地按压揉弄。黏滑的阴精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叠处弄得又湿又黏,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甜腻的女性蜜香。
厨房里,邱晓晓哼着歌切菜的“笃笃”声隐隐传来,像催命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易思莲心上。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女儿就在几米之外,而自己却在女儿男朋友的怀里,被他肆意玩弄着乳房和小穴,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小穴被手指反复刺激得又痒又空,蜜汁喷涌得几乎要把内裤彻底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