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埋头吃饭的邱晓晓。
就在几分钟前,女儿才满脸绯红、脚步虚浮地从厨房走出来,那副被狠狠疼爱过、余韵未消的模样,同为女人的易思莲又怎么会看不懂?那种强度的折腾,换做普通男人怕是早就偃旗息鼓、彻底软了下去。可秦开宇……他明明才刚在晓晓体内激烈地征伐过,才刚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满女儿的小穴,现在抱着自己,竟然又有了这样强烈而炙热的反应?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单薄布料,气势汹汹地顶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小穴 口。滚烫的棒身温度、狰狞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全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让她敏感的阴唇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更多透明黏滑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叠处浸得又湿又热。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瞬间将易思莲心底原本占据上风的羞涩与愧疚,彻底染成了一种扭曲而诡异的亢奋。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混合着极致的背德刺激,在她那早已干涸枯寂多年的心田里疯狂滋长。
那是战胜了年轻人的虚荣,是证明自己魅力的狂喜,更是作为长辈在隐秘角落里对晚辈的一种不可告人的掠夺。
原来,我还并没有老去。
原来,我也能让刚在女儿体内发泄过的男人,再次变得像饿狼一样饥渴。
易思莲咬着下唇,在那股莫名的兴奋驱使下,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竟然微微放松了下来。她不仅不再抗拒身后那火热坚实的胸膛,反而鬼使神差地、悄悄地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臀瓣向后挪了半分。
这微不可察却极尽暧昧的一动,让她更加紧密、更加实在地贴合上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小穴 口与肉棒狰狞的轮廓隔着布料狠狠一碰,那种充实饱胀的错觉瞬间让易思莲脚趾蜷缩,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娇吟。
“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邱晓晓抬起头,正好看到母亲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水光迷离的眼神,不由得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易思莲被女儿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那股直冲头顶的快意差点让她彻底失态。她慌乱地低下头,借着夹菜的动作掩饰着眼底几乎要漫出来的春意,声音颤抖着说道:“没、没有……是小秦推拿得太好了,身子……身子热乎起来了……”
秦开宇看着易思莲那欲盖弥彰的模样,感受着她刚才那主动送上门来的配合,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他一边用眼神安抚着单纯的邱晓晓,一边凑到易思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道:“阿姨,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啊……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易思莲没敢出声,只是咬着牙,在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背德快意驱使下,借着吃饭动作的掩护,悄悄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她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与粗长轮廓,每一次极尽隐秘却又极致磨人的摩擦,都像在她早已干涸的心田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满脑子疯狂的贪欢。
在这极度刺激的环境下,在那随时可能被女儿窥破真相的巨大心理压力中,易思莲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突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易思莲的身躯猛地一僵,那一双水润迷离的美眸骤然失焦,瞳孔猛地收缩。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靠在秦开宇那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小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黏滑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秦开宇的裤子。
正在埋头吃饭的邱晓晓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看到母亲那浑身轻颤、满脸绯红且眼神涣散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紧,疑惑又担忧地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易思莲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却根本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
这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邱晓晓,自己在秦开宇的怀里,当着她的面,不知羞耻地把自己玩到高潮喷水了?
极度的羞涩与恐慌让易思莲浑身滚烫,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