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讲究一鼓作气,气血刚通,若是停下来,很容易又堵回去。”秦开宇面不改色地胡诌着,从背后环住易思莲的腰肢,那一双大手更是顺理成章地覆盖在她丰满挺翘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睡裙,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邱晓晓,微笑着说道:“晓晓,别愣着了,快盛饭吧。阿姨想尽快好起来,这是好事,我们得配合。”
易思莲坐在秦开宇怀里,感受到身后那宽阔坚实、灼热滚烫的胸膛,以及那双大手在她引以为傲的乳房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五指收紧,将丰盈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缓缓推回原状,掌心反复摩擦着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酥麻的电流一阵阵直窜小腹。她羞得简直想把头埋进碗里,可内心深处,那股因嫉妒而生的空虚感,却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扭曲而病态的满足。
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盛饭的女儿,心中竟升起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意。
晓晓,你看到了吗?
现在,他正抱着我。
这正是她想要的!
当着女儿的面,夺走本该属于她的温存!
这种充满报复意味的背德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小穴深处又悄无声息地溢出一丝温热黏滑的蜜汁。
邱晓晓将盛好的热饭轻轻放在桌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在那紧密贴合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虽然这画面怎么看都透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异——母亲那样丰腴成熟的身段,却像个小女人似的蜷缩在男友怀里,乳房被那双大手肆意掌控。
可一想到刚才母亲颤巍巍却真实站立起来的样子,邱晓晓就把心头那点本能的羞涩与疑虑强行压了下去。
事实胜于雄辩,母亲瘫了这几天,唯独秦开宇一上手,就立竿见影有了起色。
这说明什么?说明开宇是真的懂行,是在做正经事。
自己要是再胡思乱想,那才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易思莲低垂着螓首,手里捏着筷子,却半天没夹起一粒米。女儿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目光,让她浑身发烫,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个当妈的,此刻却坐在未来女婿的大腿上,当着亲闺女的面,享受着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服务——秦开宇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然而,真正让易思莲心神剧颤的,并非当着女儿的面被揉乳房,而是来自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毫不避讳、气势汹汹地抵在她湿热敏感的小穴 上。
即便是坐着,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粗长的轮廓、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随着秦开宇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若有似无却又极具侵略性地顶撞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那滚烫的温度、惊人的尺寸、以及隐隐传来的脉动,让她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更多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叠处浸得又湿又黏。
天哪……
易思莲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水润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与隐秘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