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向沙发内侧,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哭腔:“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求你了……”
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离了,这种身心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看着她这副鸵鸟般逃避的模样,秦开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手上的指奸却没有丝毫停歇,依旧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节奏,指腹在湿滑紧致的穴肉间反复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阿姨,您误会了。”
秦开宇的声音依旧温和,透着一股一本正经的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生在询问病人的病情:“我不是问您其他乱七八糟的感觉,我只是问您,我的治疗怎么样?那种堵塞的感觉,有没有缓解一些?”
易思莲愣了一下,那混乱的大脑在这一刻稍稍停滞了片刻。
治疗……
是啊,这是治疗。
她刚才确实觉得那里酸胀难忍、堵得慌,而随着秦开宇的手指反复抽插、按压,那种令人窒息的酸胀感确实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酥麻快感。
虽然羞涩,虽然背德,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经络被彻底疏通的畅快感,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易思莲颤抖着睫毛,心中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又被所谓的“治疗”借口腐蚀了一块。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不可闻:“还……还不错……”
这三个字一出口,易思莲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
承认了。
她竟然承认了这种荒唐行为带来的效果。
秦开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易思莲心理防线的松动。
既然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就要乘胜追击,彻底击碎她的矜持。
手指猛地向上攻击,精准地按压在那最敏锐的G点上,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唔!”
易思莲身子猛地一弓,轻哼一声转为高亢的娇吟,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
秦开宇贴着她的耳垂,宛如恶魔的低语:“既然治疗效果不错,那阿姨……您喜不喜欢这种治疗方式?”
易思莲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开宇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说道:“阿姨,您别有心理负担。”
“我们现在只是在讨论治疗效果,就像医生询问病人服药后的反应一样。抛开那些世俗的成见,单纯从身体感受来说,这种疏通方式,您觉得有效吗?喜欢吗?”
是啊……这是治疗……
只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问诊……
哪怕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即将崩溃的边缘,这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易思莲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秦开宇的脸,颤抖着声音,说道:“喜……喜欢……”
随着这句话出口,易思莲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猛地一怔,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而迷人的弧度。
秦开宇只觉得在那一瞬间,手指仿佛被周围那紧致温热的穴肉死死箍住,那是一种近乎痉挛般的绞紧,带着令人疯狂的吸附力。
下一刻,秦开宇便感觉到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伴随着易思莲剧烈的颤抖,从那小穴 深处汹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手指与掌心之上,甚至顺着指缝溢出,打湿了沙发垫。
“啊……!”
易思莲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甜腻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整个人剧烈痉挛着,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厨房里,邱晓晓哼歌的声音依旧轻快,而客厅沙发上,这场以“治疗”为名的禁忌推拿,却让易思莲彻底沉沦在了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