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笑了笑,勾住那薄薄布料的边缘,向旁侧轻轻一拨。
那最后一层脆弱的防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失守了。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小穴 ,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秦开宇指腹直接而灼热的触感。
没有任何阻隔。
肌肤相亲。
“唔!”
当秦开宇真正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穴肉时,易思莲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比刚才隔着布料时强烈了百倍、千倍!
秦开宇没有丝毫停顿,按照易思莲的请求,微微用力,向内探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最为敏感的阴蒂与穴口交界处,轻轻揉动、按压。
易思莲整个脑海都空白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躯壳的战栗。温热湿滑的穴肉被陌生却有力的手指反复刺激,阴蒂被指腹轻轻捻弄,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小腹深处。
结婚这么多年,连她已逝去的丈夫都从未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刺激,也没有这么直接、这么深入地帮她“疏通”过。
更何况,现在,这个男人,是女儿邱晓晓的男朋友。
这种禁忌的身份,加上女儿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哼着歌切菜的现实,将那种羞涩和刺激燃烧到了极致。
然而,在那极致的羞涩之下,竟然滋生出一股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的、异样的快乐。
那是沉寂了多年的身躯被唤醒的快乐,以及背着邱晓晓的极致背德刺激。
“唔……”
易思莲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雪白的牙齿在柔软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秦开宇感受着小穴 的紧致与湿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没有丝毫停滞,反而更加从容不迫,继续在湿热的穴肉间缓慢抽插、按压,带出更多晶莹黏滑的蜜汁。
“阿姨,放松点。”秦开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引导力,低声道,“别绷得这么紧,都交给我,相信我。”
易思莲迷离着双眼,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理智摇摇欲坠,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在沉醉的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秦,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自我厌弃。
在一个晚辈面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母亲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有什么不好的?”
秦开宇面不改色,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健而富有节奏,一本正经地劝慰道,“阿姨,讳疾忌医可不行。我这是在帮您治疗,是在救您。如果您因为世俗的眼光而拒绝治疗,那才是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任。”
“治……治疗……”
易思莲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原本混乱的大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这是治疗……
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任务逼迫。
她不是自愿的,她是不得已的。
这种自我催眠般的借口,虽然拙劣,却在秦开宇那持续不断的指奸下,成为了她心理防线崩溃的最后一个借口。
“对,就是治疗。”
秦开宇感觉到了她身躯那一瞬间的软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不再客气,手指微微弯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精准地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凑到易思莲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边,轻声问道:
“阿姨,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易思莲猛地睁开迷醉的双眼,眼底满是惊慌与羞愤。
这种时候,他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这让她怎么回答?说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还是说自己竟然在女儿男朋友的帮助下感到了快乐?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