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的笔差点掉落在地,巨大的快意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紧紧绞吸着肉棒。
陈素云坐在那张粉色的单人床上,双臂抱在身前,那一双美目虽然极力维持着母亲的威严,可眼底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幽怨与酸涩。
看着女儿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赖在秦开宇怀里,陈素云心里的醋意就像是被打翻了的陈年老醋,酸得她牙根发痒。
明明十几分钟前,这个坏冤家还在厨房冰冷的灶台上,在那锅炖得香浓的鸡汤旁,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腿软求饶,可一转眼,他却抱着自己年轻娇嫩的女儿,两人的姿态如此亲密无间。
更重要的是,谢冬萱还年轻,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浑身上下都透着自己这个年纪已经流逝的青春朝气。
秦开宇会不会……更喜欢这样青涩稚嫩的感觉?
“这丫头,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陈素云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宝贝女儿之所以贴得这么紧,甚至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根本不是在撒娇,而是在承受着这世上最剧烈、最隐秘的抽插。秦开宇的肉棒正一次次在谢冬萱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缓缓研磨,龟头刮过敏感的嫩肉,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书桌下的狭小空间里,气氛已经灼热到了燃点。
谢冬萱那双原本还在假装画辅助线的小手,此刻早已死死攥住了笔,她紧紧咬着下唇,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白雾。丰满的小乳房在宽松T恤下轻轻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
秦开宇此时也是额头青筋暴起,怀里谢冬萱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尤其是当谢冬萱因为害怕被母亲发现而极力压抑时,那种无意识的剧烈绞紧,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跳动得厉害,青筋暴起,随时可能爆发。
“小秦老师……我,我好像这题要做出来了……”谢冬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听在陈素云耳朵里像是解题到了关键时刻的激动,可只有秦开宇知道,这丫头是要高潮了。
“做出来了就好,最后一步,要稳住。”秦开宇声音沙哑低沉,大手在她腰间猛地一按,腰身同时用力向上挺动,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凶狠地研磨起来。
谢冬萱猛地低下头,脑袋死死埋在书桌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作恶的肉棒上。嫩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蜜汁喷得又急又多,把秦开宇的肉棒和裤子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秦开宇也被这极致的绞杀逼到了临界点。他低哼一声,那粗长的肉棒深深地顶进小穴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张贪婪的子宫小嘴。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洒进了谢冬萱小穴深处,灌得她子宫满满当当。那滚烫的热度烫得谢冬萱浑身一激灵,只能无力趴在书桌上,任由那些浓稠白浊的精液填满她的身心,混合着她的阴精,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陈素云看着女儿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甚至连肩膀都在微微抽搐,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萱萱?怎么了?题目做出来了吗?”
陈素云有些不理解,这做题就做题,做出来了就做出来了,怎么就像是经历了特别快乐的事情一样?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催促道:“既然做出来了,就快起来,别继续赖在你小秦老师怀里。”
陈素云是不想再看到谢冬萱赖在秦开宇的怀里了,太刺眼了,即便是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允许。那酸涩的醋意,让她丰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