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停了下来,顺着声音望去,顿时僵住,脸唰的红到了脖子根。看着走近的某人,我难堪的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唉!
我想好的,想好了要在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在他面前深情款款的唱《水调歌头》的,这下……唉!刚才跟颠婆似的样子全让他给看见了,这,这,这简直有损我淑女形象嘛!
“女婢见过三少爷!”阿慈和香茗欠身福完礼后跑开了,笑声还洒满一路啊……!
我别扭的搓着手,咧着嘴笑的很变态:“呵呵,你,你这么来了?呵呵!”
楚云飞搓着肚子,笑的快背过气去,自然没有回答。
看他笑的死去活来,荡气回肠的样子。我由难堪慢慢演变成生气。回想起刚才跳的舞和唱的歌,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堪入耳、入眼吧!瞧把他给乐的!
我不爽的哼了声,撅着嘴绕过他往前院走去。
“哎!”楚云飞伸手将我拽回,“我娘说,说,哈……”他弯腰捂着肚子,“说你昨晚,呃……哈……”我瞪着眼看着他,既不好意思又生气。
楚云飞瞥见我确实不高兴了,于是别开脸去不看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很努力的憋住笑将话讲完:“我娘说你昨晚等了我一夜,什么事啊?”
我白着眼小声嘀咕:“哼!明知故问!”
他凑近我,打趣道:“难不成是想我了?”
被他说中,我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急忙扯开嗓门高声辩解:“谁想你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找到严大叔吗?”
“还没呢!”他揉着眼睛回答的不以为然。
听到那个‘没’我伤心,因为知道了结果,可他再加一个语气词‘呢’,这明显有不尽力帮忙的嫌疑,所以我很委屈:“是没找到,还是去找的人没回来?”
“去找的人回来了,他们说那个严姓人家已经在十几天前就搬走了!”
“啊!”顿时我惊诧的傻了眼,鼻子发酸,我想哭,难道真要我打工赚钱赎身吗?我背过身去,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要抱抱吗?”身后,他问。
我摇头,用哽咽的声音坚决的回答道:“不要!”
楚云飞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会找到的!”
这人海茫茫,要是人家存心要躲着,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啊!我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哭的欢畅,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乱流。
哭了一会儿我渐渐想开了,即使找不到严大叔,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人可以证明我是被拐卖来的吧,就比如……小李。
想到这,我转过身,蹦到楚云飞面前,拉
着他的衣袖大喊:“我要去找小李!”
楚云飞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摇摇头:“找他有用吗?我们又没有证据证明他和那个严姓人家有不正当的交易!”
“没证据,就逼他说,哼!满清十大酷刑摆在他面前,我就不信他不说!”我两手叉腰,面露凶像。
楚云飞轻笑了声,掏出手帕帮我擦着腮边的眼泪,说:“满清十大酷刑是哪十大?”
一句话问的我凶狠之气霎时烟消云散,我沮丧的低头,就算我孤陋寡闻好了!我确实不知道这满清十大酷刑倒底是哪十大,那个‘五马分尸’、‘凌迟’吗?就算这两个是的话,我也没敢用啊!
想了想,我哀怨的问道:“你知道我是多少钱买来的吗?”
楚云飞被我一问,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是三十两吧!”
“什么?我就值三十两?”我不爽的吼了声,回头想想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很多钱,于是接着问:“那,丫鬟一个月工资多少?”
楚云飞盯着我一本正经的脸露出了笑容:“什么工资?”
“就是月银啊!”
“哦!”这下楚云飞彻底明白我问这些做什么了,于是他点点头说:“三百文!”
三百文?是什么概念,和两怎么换算?我苦恼的皱着眉。
“一两等于一千文,三十两就是……”楚云飞在一旁笑着提醒。
“三十两就是三万文,一年我挣三千六百文,天呐!”我尖叫起来,悲愤的瞪着楚云飞,颤抖的指着他的鼻尖:“你们这些剥削者!八年多呀!”
我仰天长啸:“万恶的封建社会!吃人不吐骨头啊!毛主席呀,你也穿越来吧,带领我们这些贫下中农闹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