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星画面上看,俄方特种部队和“影”的部分成员已经在后方通过自卫队的调度,登上准备好的时数十辆军车,好在全程都带着头套,就算被随军记者发现,没有武器军装的情况下他们也不知道这些转移的人员是什么人。
看到人员已经向预定地点撤离,秦君房不知从哪找出一瓶香槟,打开之后顺便找了一些杯子或类似杯子的东西,给指挥室的俄国人各自倒上一杯。
“虽然状况频发,但最后还是要祝贺各位的预定目的圆满成功!干杯!”
七夜阑无奈地倚在门口看着这帮各怀鬼胎的臭男人们干杯,心想这次确实是俄国人得到最大的便宜,可怜自己的老母亲还在苦苦挣扎,稚內市的问题没有解决,安田公三这个家伙还逍遥法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转身走出船舱到甲板上透气。
没过多久,秦君房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顶说:“事情快结束了,我去做最后一件事。”
“你还要回去?”
“......我不回去,谁去干掉安田公三?他不死,你母亲永无宁日。”
“我也去!”
“乖,这种事情,让男人来做。”
“你这是歧视!”
“我这是保护......”
“你要不让我去,你觉得你会登上陆地吗?”
“......别这样,这是正经事。”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什么猎人学校、特种兵,但我也是警察学校的头名毕业生,别的不说,枪法肯定比你准!我有什么不行的!”
秦君房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直接下舱底偷偷离开,现在倒有些骑虎难下了。
“我也去。”秦君房的烦恼还在增加,一直都安安静静关注事态发展并不说话的神华海月也开口要去。
“......我说你们俩留在这等我们回来不好吗?你们要去我们还要照顾......”
“谁需要你们照顾!我和海月在射击训练时几乎百分百中,哪个不比你强!不过......海月你还是别去了......”
七夜阑的话风拐了个大弯,差点把秦君房逗笑。
“秦先生去执行任务,阿枫一定会跟着他,我不放心......”
秦君房可算抓住关键点,似笑非笑地对神华海月说:“......元穆枫是你什么人?他死不死跟你什么关系?”
神华海月难得脸腾地红了起来,眼神逃避地说:“朋、朋友不行吗?”
“麻烦!不行!姥姥的......这次一定要拿他当垫背的......”秦君房一把搂过七夜阑,转身就往通向快艇的楼梯走去。
七夜阑忧心忡忡地回头看着身后低头的神华海月,心里有些不忍,但这时神华海月突然大声说:“我喜欢他!我爱他!行不行!”
秦君房立刻停下脚步,并未回头,只是把手中正在录音的手机冲神华海月晃了晃说:“及格,下回当着他面说。走吧。”
七夜阑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机,笑着瞪他:“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