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隔着褙子握住她一只奶儿,手指捏住乳尖轻轻一捻。
姜琳琅翻白眼了。
她捂着嘴,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呜声,花径一阵痉挛,竟被操到了高潮。
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间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都打湿了。
赵衍趁她高潮时又狠狠操了十几下,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闷哼着射出第一股浓精。
两个丫鬟终于捧着花走远了。
赵衍将阳物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窗台,姜琳琅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窗台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
小姐,还有呢。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从正面又操进去了。
阳物还硬着,花径里灌满了精水和淫水,湿滑得很。
姜琳琅这会儿不用憋声了,张嘴便浪叫起来:啊啊啊……赵衍……操死本小姐了……好爽……
赵衍一手撑着窗台,一手捞着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腰身快速挺动。
姜琳琅后背贴着窗棂,竹帘被她晃得沙沙响。
她低头看,他的阳物在她花穴里进出,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白浆,插进去时白浆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糊了他一囊袋。
小姐的花穴被灌满了。赵衍粗喘着:白浆都堵不住。
那你就再灌……啊啊啊……再灌满些……
赵衍又操了数十下,龟头抵着花心射出第二股精水,滚烫的白浊浇在花径深处,姜琳琅浑身抽搐着又到了。
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花径一阵阵痉挛,把他的精水往里吸。
赵衍拔出来,将她抱回罗汉床上。
姜琳琅仰面躺着,双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鼓鼓的,全是他的精水。
灌满了……
赵衍整好衣袍,俯身在她额上落了一吻。
小姐,属下先告退,大白日的,久了恐惹人疑。
姜琳琅懒懒地摆摆手。赵衍走到门口,拉开一道门缝往外探了探,闪身出去了。
她独自躺在罗汉床上,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水,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她拿手指沾了些白浆,送进嘴里,咸津津的,带点腥甜。
窗外日头正好,母亲大概还没到慈云寺呢。
入夜春兰来报,说热水已烧好,问小姐要不要沐浴。
姜琳琅应了。
浴房在闺房西侧,不大,只放得下一个大木桶,一个衣架,一张矮凳,春兰将热水一桶桶拎进来,兑好水温,又备了澡豆、桂花油和一块干净的长巾。
小姐,奴婢在外头候着。
不必候了,我想泡久些,你去歇着吧。
春兰应声退下。
姜琳琅褪了衣裳,散开发髻,踩着矮凳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肢,漫过奶儿,水汽氤氲,裹着澡豆的草木香。
她靠着桶壁闭了眼,腿心那处又开始痒了。
白日里赵衍灌进去的精水早化干净了,可花径里倒更痒了些。
她伸了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不够。
便分开双腿,后脑枕着桶沿,一手揉着阴珠,一手伸了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抽送。
热水随着她手指的进出灌进花穴,又流出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