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城是莱特半岛上最繁荣的城市,由于这里恰好处于重要的航线节点上,成为大量船只经过的重要补给点与货物中转集散地,又因周边国家的特殊政治环境与博弈考虑,让这里变成一个谁都不管理的自由市,也使得许多其他国家明面上被禁止的交易能在这里进行,来自各个国家的无数船只以及它们运载的乘客和货物在这里汇聚。
比起把海滨城的码头区塞得水泄不通的千舟百舸与万帆争艳,位于西面陆地上与城市连接的数道驿道上就相对没那么热闹,但也足以用人喊马嘶、热闹非凡来形容,不仅仅是赶着马车或者带着一队挑夫的商人,邻近国家的中小贵族都纷纷到这里来选购所需要的东西,有的是奢侈品,有的是粮食和牛马。
他们有的带着许多仆役,赶着气派非凡的马车;有的骑着骏马,全副武装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来;当然也有的小地产贵族经济比较窘迫,只能步行前来,身后带着一两个衣着寒酸的仆役。
一辆车厢表面没有任何装饰的马车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看起来并不显眼,唯有坐在驾驶座上赶车的车夫是个英姿飒爽的金发美女才让路人稍微多投来几眼注视。
车厢的一扇窗户忽然被里面的乘客撩开了窗帘,一脸富有中性美的俏脸从窗帘后方的阴影中窥探驿道上的人群,过了一会她的俏脸上浮显出一抹经过压抑的怒容:“真是过分了,那些奴隶贩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贩卖女奴,邻近的国家就没有正义之士挺身而出管一管?”
车厢内其他几个女乘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很快找到了一支在驿道上与她们科乘搭的马车齐头并行的贩奴商队。
那是一队被铁锁束缚的美女,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统一用黑铁镣铐钳制,虽然外表看黑漆漆的,但上面却不时反射着光泽,铁环拷在美女的娇躯上,竟像是嵌在肌肤上一样,毫无缝隙的贴合着,中间只有短短一节生铁相连,使得被镣铐锁住的藕臂只能竖直着紧紧贴在背后,这样严密的束缚让她们根本无法活动,远远望去给人以恍若无臂的错觉,然后一条长长的铁链穿过束缚着她们粉颈的项圈,把她们串成一列。
这些美女也许曾经是强悍的女战士、睿智的女法师、圣洁的女祭司、勤劳的女村民、精明的女市民,如今她们只有一个相同的身份:待售女奴。
她们有的怯懦哀愁,美眸泛着泪光,有的美目含怒,不时扭动娇躯挣扎,有的双眼已经失去神采,宛若木雕美人,但不管她们个人意志如何,都在队伍最前面的马车牵引下缓缓前进,活像一条铁链串成的大蜈蚣。
在她们的身侧是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骑兵护卫,一手扶着挂在武装钩上的长矛,一手把玩着长鞭,不时凭空抽出噼啪的响声,每一声都让被铁链串起来的女奴们本能地瑟瑟发抖。
“管?瑞贝卡,如果你说的是参与海滨城的女奴贸易里的话,附近国家的边境贵族倒有啊。”坐在对面的丽娜噗哧一笑,她能理解女战士的愤怒,毕竟不是她在拍卖会上买下正坐在对面的三个少女,她们早就在某个奴隶主的家里张开大腿挨操了,再看见别的奴隶贩子和待售女奴,想起在地宫里被调教被侵犯的日子很正常。
“怎么会这样……”说话的是贝蒂,这位久居象牙塔的女祭司即使经历了一段女奴生涯后,还是对大人物的节操有多低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这就是我要带你们去执行任务的地方,几乎没有道德与法律可言,所有人都追逐金钱和利润的肮脏地方,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丽娜说完弯腰从自己座位底下的抽屉取出酒杯和高脚杯,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你们要不要来一杯?我们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喔。”
“不了,谢谢。”赫蒂开口婉谢,又拍拍瑞贝卡的肩膀,“放下来吧。”
瑞贝卡回头看了这位坐在旁边的好友一眼,抿了抿樱唇,还是放下了窗帘,然后一声不吭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
在一个星期前的地宫拍卖场里被丽娜买下时,她也像外面那些待售女奴那般一丝不挂,既然无力拯救她们,就只好装作看不到,以此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