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叫着的肚子随着饱腹感的升起而安静下来,但贝蒂很快觉得到身体开始燥热,俏脸发烫而花径空虚,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它,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左扭右摆,互相磨蹭起来。
当女祭司看向另外两位好友,便看见赫蒂和瑞贝卡的胸脯起伏节奏明显加剧,洁若冰霜的俏脸泛了大片的红霞,双腿也出现了与自己相似的互相磨蹭。
“你、你们在食物里下了媚药?”三人当中对魔药学最有了解的赫蒂一边忍不住双腿夹紧并且摩擦着,一边盯着女仆们怒目而视:“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仆们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女仆长大笑道:“呆会你们就会被大人们使用了,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个以上,搞不好全身三个洞都要被用上十几遍,而且你们还是处女呢,要遭的罪会比已经跟男人滚过床单的女人要多。别生气,以后你会感谢我们的。姐妹们,把这仨给大人们送过去。”
“遵命。”几个女仆随即架起三个少女拖出浴室。
这期间女祭司和女法师苦于对抗随药力生效的欲望,只有女战士还在逞强道:“臭婊子,你给我记住……”
穿过一道走廊后,三个少女分别送进三个不同的房间。
瑞贝卡就此看不到另外两位好友,而押她来到这里的女仆又如潮水般退出门外,只好打量四周,先关心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卧室,只简单地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一个低矮的床头柜和几张靠背椅,除此再无余物。
而她自己则被双手左右分开绑在大床上,还被戴上一个强行撑开嘴巴的口枷。
“呜……唔……呃……”女骑士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除了把锁住双手的铁链拉得哗哗作响以外毫无作用,而撑开嘴巴的口枷也怎么都咬不烂,只有自己的柔舌在口腔里一边无助地卷动一边承受着飘进嘴里的冷气。
更糟糕的是那些女仆喂给她的媚药开始发作了,现在的她已经浴火焚身,俏脸烧得发烫,不用找镜子都明白自己的脸应该红得像大苹果了,花径内部洪水泛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某些棒状物的填充,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着,微微敞开花径口的蜜穴随着大腿的摩擦而渐渐流出亮晶晶的爱液。
“哎呀,哪怕是凶巴巴的强悍女骑士,在药效发作之后,也会变成一只求着男人操自己的母猪。”拜伦踱步而入,那张瑞贝卡看了就想把它捶烂的英俊脸庞上挂着轻蔑的讥笑。
“呜……呃……”
“啊,都这地步了还不认命,果然像你这样的烈马最有征服的价值。”不理会瑞贝卡的无能狂怒,拜伦来到床边坐下,伸手往她的胯下轻轻一弹,某个敏感娇嫩的器官突然承受了如此一击,强烈的疼感与快感从胯部沿着神经直冲脑际,
“呜唔唔唔……”瑞贝卡顿时整个人像被煮的龙虾似的蜷成一团,在缓解这阵疼感的过程中,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阴蒂也充血挺立起来了,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子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停,挺拔高耸的巨乳也随着呼吸起伏抖动,粉红色的乳头也在一颤一颤的,被口枷撑开的檀口也开始不住地往外流出香涎。
“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匹烈马的滋味。”拜伦说着双手拽住瑞贝卡的两处脚踝,把她从弯腰虾仁的状态重新拉直,然后强悍而熟练地贴着她的肌肤抚摸而上,
尽管瑞贝卡厌恶与拜伦的身体接触,可随着调教师的爱抚,她居然不受意志控制地感觉到一种非常舒服的快感和放松,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嗯唔……”
拜伦的两只手掌继续向上,然后分开女骑士结实的大腿,其中一只手掌停在胯下开始抚摸玩着她光洁无毛的蜜穴,被魔法梳剃去阴毛后,蜜穴一带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调教师的指尖每一下对此处肌肤的触碰,都仿佛是按下了钢琴上的某个白键,使贝瑞卡即使有口枷的妨碍,也能发出春情满满的呻吟。
而拜伦的另一只手掌在与兄弟分道扬镳后仍旧攀登高峰,最终顺利抵达女骑士的两座挺拔雪峰之上,随后肆意地将这两座雪峰揉搓成他认为的形状,还不时捏拎一下那粉色的峰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