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一等……”瑞贝卡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刚才架着她擦身的两个女仆直接用手推着她宽阔的后背,把她直接摁趴在地上,其他的女仆也过来帮忙拽着她的两条腿尽量左右分开,好让光洁的蜜穴暴露出来。
赫蒂和贝蒂对视,再次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顺从地跪趴在地,把自己白嫩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
随后架着她们的女仆一左一右地伸手用力扒开她们臀瓣,让那三个拿着注射器的女仆把手里家伙的喷头怼着她们的菊穴内。
“咿!”
“嗯!”
“呀,别这样……”
有生以自首次被外来异物入侵直肠的感觉,让三个少女都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的灌入肠子里。
这种未曾有过的体验让三个少女在紧张与害怕之余,又隐隐有些好奇。
随着灌肠液的不断注入,三个少女的肚子开始先后出现胀痛感,然而女仆们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她们体内注入灌肠液,还用手挤压她们的腹部。
“好胀啊,疼,请停下,我的肚子要受不了了……”三人中最柔弱的贝蒂率先发出受不了的哀号,可女仆们毫无怜惜之意,只是多叫来几个伙伴将忍不住挣扎起来的女祭司牢牢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不行,真的很痛,让我拉出来,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腹部传过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连赫蒂也疼得清泪直流,开始不顾不管地挣扎起来,女仆们同样多叫几个人来按住她。
“痛、好痛啊……不要这样啊……呃啊,肚子要爆开了……”最后连最能忍耐痛楚的瑞贝卡也不行了,折磨大脑的胀痛感与自己以肉眼可见速度隆起的肚子,都令她快要崩溃了,她自问不怕死,但以肚子被水撑破,躺在自己的肠子和排泄物里的方式死掉,是她所不愿意。
三个少女的哀号此起彼伏,雪白的娇躯唯一能活动的螓首扭得如同拔浪鼓一般,红黑金三种不同颜色的美发如同丝带似的甩摆飞扬。
不过女仆们也不是想要让她们撑破肚子而死,就在三个少女以为自己的肚子就要撑炸的时候,从菊门塞进的注射器终于被拔了出去,把少女的肚子胀得鼓鼓的灌肠液顿时像压抑已久的喷泉那样从菊门喷射而出,这种压力被瞬间释放的快感让三人感到无比的放松,并且有种死里逃生的喜悦。
她们的表情被女仆们看在眼中,鄙夷的话语自然接踵而来。“啧,真是天生当女奴的淫荡胚子,灌个肠都爽成这样子。”
“不是这样的,都怪你们给我屁股灌那种液体的错。”羞愤欲死的瑞贝卡下意识地作出反驳,然后惹来更大的笑声。
“对对对,每个新来的女奴被灌完肠抂都是这样说的,我们理解,毕竟我们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哈哈哈……”
“不是这样啦……”
“这个也是,明明一脸圣洁到像是神殿里的女祭司的模样,其实就是想念着男人的肉棒吧。”
“我就是一名巡游的祭司啊……呀!”贝蒂刚一反驳,就被一个女仆狠捏了一把乳头,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祭司,我就是王后了,闭嘴,新母猪。”
明白到这些平时没少被男人侵犯欺凌的女仆只是单纯从她们这些新来者身上发泄积怨和压力后,三人中最聪明的赫蒂决定闭口不言。
“好啦,灌肠只弄一次是不够的,继续。”随着女仆长的命令,重新装潢灌肠液的注射器再次插入三个少女的菊门,灌肠液又一次不断注入,直至她们即将承受不了才释放出来……如此反复几次,三人的后庭清理的十分干净,代价便是她们都被灌肠灌到虚脱了。
女仆们重新为瑞贝卡她们擦干身体,又拿出油精倒出一些抹到她的耳垂、乳头和蜜穴上。
随着油精的挥发,一股很好闻的花香扑面来。
接着有三人女仆分别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粥,并一勺一勺喂给瑞贝卡三人。
换作是过去,哪怕是对物质条件最没要求的贝蒂,也只有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才会吃这种粗糙的食物,可从今天潜进地宫营救雇主的千金阿尔莎蕾到现在粒米未进的她们早已饥肠辘辘,对食物的渴求战胜了冒险者的矜持与骄傲。
三人乖乖地张开檀口把递到面前的糊糊粥统统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