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走这样的钢索才够刺激……逐渐找到状态的玛莉娅俏脸上重现自信的笑容,想起了当年仍是见习盗贼的自己在导师的监督下训练平衡能力,从平衡木到悬空拉紧的绳子,只是盗贼不可能在执行任务时携带平衡杆这种东西,要么两手左右平伸,将自己的双手当平衡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要么像老鼠一样趴在上面双脚双手夹住绳子或屋梁爬行。
这时风似乎大了一些,钢索的晃动加剧了,那些正紧盯着玛莉娅的观众不约而同地上发出惊呼。
就在某些精虫上脑的家伙以为她就要掉下来的时候,玛莉娅的娇躯随之轻轻摇摆,如同风中柳枝,柔韧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摇摆都巧妙地化解了冲击力,只有通过股绳的绳结时才令她娇躯猛颤一下,檀口吐出一声甜美而销魂的呻吟,然后原地等待十几秒后,她又动作流畅地迈步向前。
“诶?呀……”
“这风……不要啦……”
就在玛莉娅行至钢索中段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猛地刮过运动场,钢索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好几个仍在坚持的女冒险者一时稳定不住重心,在惊呼中劈里啪啦地摔到下面的沙池上。
纵然玛莉娅有着盗贼那远胜于其他职业者的平衡能力,她苗条的娇躯也瞬间被带得大幅度倾斜,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啊!”贝蒂吓得捂住了檀口,瑞贝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赫蒂扭头看向观众台——之前摔下来的或自己跳下来的女冒险者已经在首颈枷里锁了满满一排,平民观众们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已经把当中体质较弱的施法者和神职者操到腿软跪地。
一想到玛莉娅掉下来后,自己也会被锁进首颈枷,再被许多不认识的男人干到腿软,女法师两腿之间的肉蚌不经意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水线。
只见玛莉娅在娇躯身体倾斜到极限的瞬间,持杆的双臂突然往上一举,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握持的平衡杆连带挂在上面的两个沙袋抛起。
受限盗贼职业者本来并不出众的力量,平衡杆只是堪堪被抛飞到只比她原本握持的高度之上的一尺半空!
“她疯了吗?”瑞贝卡惊呼起来,美眸瞪得老大,比赛开始前解说员阿曼达就说过平衡杆掉落也等同失败。
“……”紧张至极的贝蒂已经说不出话来,而赫蒂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胯间那如同饱满雌蚌的蜜穴正张开着两片蜜唇,吐出一股又一股发情的阴精,脑海里已经满是自己被锁在首颈枷中撅着大屁股,蜜穴的花瓣被陌生的肉棒翻开插入又拔出的画面。
在三位队友紧张的注视下,玛莉娅空出的一双纤手往下一握,紧紧抓住胯间那根把自己勒得屄痒穴痛的股绳,靠着这个稳定的支撑物,把自己快要失去平衡的身体险之又险地拉回平衡点。
此时平衡杆已经耗尽女盗贼把它往上抛起的动能,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向地面,随即被玛莉娅的双手接住,两端的沙袋虽然剧烈晃动,但幸好没从平衡杆上脱落掉到地上,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展现出她超绝的平衡感和应变能力。
观众席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惊叹与喝彩,以及某些不怀好意的口哨。
连中层包厢里一些贵族都放下了水晶镜片,微微颔首,毕竟这样同时展示出高超武艺与过人胆识的行动,哪怕是许多比武大赛上也是很难得一见的。
瑞贝卡和贝蒂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赫蒂反而隐隐有些失落,站起身来的她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互相磨蹭几下。
这个小动作被回过头来的贝蒂发现,随即意识到什么那样凑近来低声问道:“赫蒂,怎么啦?”
“没、没什么,刚才太担心玛莉娅,一时没站稳。”赫蒂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美眸也瞟向另一边,不敢与贝蒂对视。
女祭司见状也不打算追问,过去她作为神职者聆听平民的告解,也遇到很多有苦难言的人,好友刚才的异常恐怕是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里遭受轮奸和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这种心理上的创作往往只有通过时间来慢慢淡化。
钢索上的玛莉娅稳住身形,俏脸上的自信笑容不减半分,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